「萱兒,你不去也罷,翩翩可是趕場的往前,幹脆本宮去求了陛下,你閑的發慌,讓宮裏的馬匹都給你約束。」我好不疑問道。
翩翩嚷道,「尋常馬匹奴婢可不要,奴婢只要陛下的那匹獨一無二的汗血寶馬。」
「傳膳吧,本宮趕緊得去馴馬場了。」無視翩翩的異想天開,我岔開話題。
自然開場前少不了互相明地裏的吹捧,互相暗地裏的中傷,我一如既往地開按太陽『穴』。
可今日心妃的目標是聶才人,「聶才人,本宮聽聞你的父親竟然辜負陛下的一片厚愛,販運起了私鹽,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呀。」
再瞧聶豐,往日的豐韻短短期內成了瘦子,臉『色』也枯萎著十分難看。她的嗓音變得嘶啞,「心妃,陛下都還未傳下最後的旨意,你是何來頭在這裏說三道四的。」心妃段扶娘一直最嫉恨別人提到她的出身,只是一個貧家女。
她心緒煩『亂』地大聲說道,「你不過只是個正七品的才人,本宮是坐著一宮主位的正三品妃,你怎能如此放肆。」
「既然說開了,誰都不怕了,臣妾的父親算是再難複起了,臣妾也不稀罕這宮裏的榮華富貴。你心妃不過是小人得志,用懷孕扳倒其它得寵者,再用失子的楚楚可憐博得現在的地方,論賢厚,你不如皇後,論容貌,你不如皇貴妃,在這裏狐假虎威狗仗人勢,小心將來下場最慘的就是你。」這聶豐隱忍多時,不知這番話是其本『色』,還是其被心妃欺壓過久的絕地反擊。
「陛下,你要為臣妾做主。」心妃一把撲到在姍姍來遲的皇甫翼懷中。
皇甫翼果如期望中的生氣,「聶才人行為不檢,口出妄言,目無尊上,送入冷宮。至於聶家,財產全部充公。」心妃在霞光裏『露』出不易發現的滿足感。
夾著被人拖走的聶才人的求情咒罵。我的汗背浸濕,『莫非這又是皇甫翼故意讓心妃為之,好讓其霸占聶家的財產。』如今冷家雖不比前面的穆家、簡家頃刻而亡,可是大不如從前,屬於一旦是個有頭臉的人物皆可以欺淩的主。
皇甫翼一口氣吞下三大外戚家族,再加上崇國米富豪的聶家,國庫充盈程度足可以再打一場大戰,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對,還有未到手的三份虎符,看來千家也快要成為曆史的靚穎了。
當年西漢初期,呂後把持朝政整整一十六年,呂後薨逝,劉家人幾乎要把呂姓外戚趕盡殺絕,讓天地間再無姓呂的人。如今想想,崇朝這些外戚算是運氣好的。
「皇後,喜歡獅虎獸麼?」皇甫翼穿過心妃的柔軟,向我詢問。
我腦袋一涼,「陛下,您喜歡的就是臣妾喜歡的。」
心妃給了我一個恥笑的表情,「陛下喜歡的,就是臣妾一輩子的最愛。」
這種刻骨,這種喚期,心妃對皇甫翼的深情是看得見的深,落盡梨花的霸占,只是她不該愛上擁有六宮粉黛的帝王。
萬眾矚目的好戲開鑼,那邊疆來的馴獸師穿著打扮均是先前未曾見過的,皇貴妃在旁給蘭才人介紹,「以前雪國皇宮裏也來過幾回,本宮是見過的。」那語態帶著高傲。
那馴獸師拿出一鳴蕭吹奏,那獅虎獸有序的跳進火圈逃生,又在翹翹板上走路,乖巧的模樣使人全然忘記它的危害。
皇太子跑到皇甫翼之前,「父皇,兒臣想上前去試試。」
皇甫翼想了想道,「汲兒是未來的崇帝,自幼練習膽量是必須的,你去吧。」得到皇甫翼的首肯,(色色小說 汲兒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去,還讓宮人們撤除了低矮的保護牆,我不由自主地抱緊了慷兒。
皇貴妃見狀,只是笑道,「皇後娘娘膽子小,還用四皇子壯膽。」慷兒抱緊我,『奶』聲道,「兒臣賴保護母後娘娘。」我對其燦然一笑。
眼尖的人瞧著汲兒有序地教養獅虎獸,不禁發出陣陣掌聲,皇甫翼大叫,「好男兒,三歲看大七歲看老,真是不假。」心妃也是滿滿贊美。
可惜了那孩子只有九歲,就算是皇太子殿下,也太急功近利,他舞出長嘯趕冉,翩翩大叫『不好』。
獅虎獸被動怒了,一口反咬皇甫汲,青少的孩子被撞倒在地上,這懵懂動物又朝著我們撲來,我把慷兒交給翩翩,只說道,「翩翩,快帶慷兒走。」
回過神來的我見著皇甫翼身邊有眾多侍衛保護,再加上他自己也是武功一等一的高手,我自然自己逃命,可眼角處見著呆立的楨兒。想都不想,拉著他的小手往前逃離,可惜那獅虎獸像是聞著孩子的氣味激動,朝著我倆跑來。兩條腿的我們哪裏跑得過四條腿的獅虎獸,我的鼻子聞到閻王靠近的味道。
第八十七回
一個熟悉的身影撲倒了彷徨失措的我們,又是皇甫翼,他再次拯救於我,或者是他的親生孩子,不過此時我再無念想,只有信任與此生的相知相許。
只是他武功再高,在這瞬時要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要是難上加難,今日事必死無疑。
千鈞一發之時,是心妃段扶娘犧牲自己,救了我們,更確切的說是,救了皇甫翼。
等侍衛們解決發狂的獅虎獸時,心妃的臉是徹底毀了,全身還有多處咬傷,她躺在皇甫翼的懷中,多處的鮮血滾出,什麼嚇人,「陛下,臣妾知道你幫臣妾取名字『心』,並不是想與臣妾心心相印,只系覺得臣妾忠心無比,可臣妾依舊開心,真的很開心,尤其是初入宮時。」
後來的結果是,皇太子皇甫汲並沒有死,只是那一沉重的磕碰讓其成了傻子,他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