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月幾號啊?」
「七月五號。」
旁邊的醫生笑了,蕭朗也笑了,在門口坐著聽見裏面說話的雨橋也笑了。。。。。。。
「媽,由此可見你是對你在乎的記『性』十分的好,不在乎的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哎~」
「當想則想,不當想幹嘛要想,且。」
醫生撫了撫眼鏡框,清了清嗓子,然後深呼了一口氣,把梨子和蕭朗的注意力全部都給吸引過來了。
莫非我要死了?莫非我得了不治之症?難道是白血病!!!
不可能,自己又不流鼻血。。。。。。不對,自己前幾天有點上火鼻子裏是有血來著!
梨子在心裏開始了自己嚇自己,心跳也開始加快了,梨子吞了吞口水等著醫生開口。
「呃。。。。。。這位小姐你的心髒得了隔膜炎,需要手術啊!」
「隔膜炎需要手術?」
「是滴,你這個很嚴重,心髒裏面有血塊,需要把它取出來。」
「怎麼可能!自己不可能有血塊,我又沒有遇見什麼撞擊,怎麼可能。」
梨子不相信醫生的話,還要拿自己開刀,開什麼玩笑,往手術台上一躺誰會知道下的來下不來。
「小姐我不是開玩笑的,你現在的心髒已經到了極限,如果你再拖延對你的病情是不好的。」
「那你說,我做這個手術我風險嗎?」
「做任何手術都是有風險的,特別是心髒手術,你這個雖然是小手術,可是風險依然存在。」
「也就是說我一個不小心我可能就會死?」
「是這樣,你再問十個醫生也是這樣的解釋。」
醫生此刻十分耐心,看見梨子的表情,只是擺著一張死人臉,雖然那雙小眼看似在笑,不過此刻比哭還難看呢。
「好吧,我知道了。」
梨子悶不做聲了半天,只吐出了這幾個字,然後拿著病曆就往外面走,雨橋在外面聽了一個清清楚楚。
「怎麼樣,不然我馬上安排最好的心髒專家給你手術吧。」
「不要!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好。」
梨子毫不猶豫的回絕,雨橋能理解她現在的心情,畢竟梨子是很怕死的。梨子和雨橋坐上了車,蕭朗給老媽拿了『藥』,三個人一路沉默無語的回到了別墅。
梨子洗了一個熱水澡,濕漉漉的頭發披在肩上,梨子用『毛』巾小心的擦幹,這時候房門被人敲響。
「我是雨橋。」
「有什麼事情嗎?」
雨橋手裏拿著今天醫院開的『藥』,端著一杯溫水進了梨子的房間,梨子看見雨橋手裏的東西頓時明白了,把雨橋讓進了屋裏。
「你有什麼事情可以給我說,或許我能幫你啊。」
「我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