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毫不猶豫的說出這句話,此刻的她臉『色』些微有些發紅,眼睛裏也煩著點點光芒,加上穿著的寬松浴袍將她的身形襯托得婀娜,『露』出浴袍的細腿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慢慢的飄到了雨橋的鼻中,讓雨橋眯了眯眼睛,手不自然的捏成拳頭,這樣的梨子太具有誘『惑』力。
「我也怕死,可是這不能成為你不想做手術的理由啊,不然你也會死。」
「我是覺@ 得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做,要是在手術台上死了劃不來。」
「什麼事情你沒做?」
「我想結婚,我想穿上婚紗,我想做一回真正的新娘,不是那種被強迫的新娘。」
一直以來梨子心中都有一個疙瘩,當初她明明愛著沈雨楓,可是卻在後來傷心難過,原本以為自己會和沈雨楓分道揚鑣,卻想不到在關鍵時刻梨子竟然講人家**,生下了雯雯。
雖然又一次求婚,可惜自己只顧著看鑽戒去了,忘了感受難得的愛情甜蜜滋味,等到想感受的時候自己卻『迷』茫無助了。
婚禮,自己夢想有一天披上潔白的婚紗,走到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與他擁吻在一起,天長地久執子之手,可是沈雨楓卻並沒有讓自己得到這些,現在自己要做手術,說什麼自己也要找一個男人嫁一次。
「那麼,你想怎麼樣呢?」
「你做我的新郎吧,好嗎?」
梨子的目光灼灼,眼中充滿了期待,雨橋的眼中卻是瞳孔忽然的收緊,這個女人剛好撞到了自己最後的防線。
自己還能再愛一次嗎?他搶走了自己喜歡的女人,那麼自己也應該搶走他的女人才對,雖然這個女人自己不怎麼喜歡,但是只要給他帶來痛苦有何樂不為。
雨橋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用手握住了梨子浸滿汗水的手,輕輕的在她的手背上烙下一個淺吻。
「我願意做你的新郎,我希望你可以一輩子擁有幸福。」
一切都在不確定的因素下落地生根,結局真的猶如她們預想的一樣嗎?
不!博弈才剛剛開始。。。。。。
被梨子一棍子打暈的沈雨楓,不停的做著一個夢,夢見了當初和梨子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以前的一切都猶如洪水一般沖擊著沈雨楓的大腦。
終於,他終於知道和自己明爭暗鬥了五年的男人究竟是誰了,是他——沈雨橋,那個野女人的孩子,那個只在沈家出現過一次的男孩,也是那個男孩把映雪推到了蓄水池裏差點淹死了映雪。
忽然的睜開眼睛,沈雨楓坐了起來,嚇到了旁邊正在給沈雨楓削水果的太後,太後嚇得把刀子掉在了地上。
「雨楓啊,你要嚇死人啊,你爸媽剛走,你就坐起來。」
「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沒事,我還說銷了水果等你醒過來呢,還沒削完你就醒了,怎麼做惡夢了?」
「媽,梨子回來了你知道嗎?」
「我知道。」
太後的眼睛忽然垂了下來,臉上也沒有了剛才的輕松,這麼多年,太後為梨子擔驚受怕,可是梨子連一個消息都沒有帶給自己。
有時候太後也很『迷』茫和後悔,是否當初不『逼』著梨子和沈雨楓結婚梨子就不會離開自己了。
「那她來看你了嗎?」
「沒有,我也不想見她。」
太後說了這句話,心裏又是一股無名火冒,這個女兒算是白養了,這麼多年過去自己還清楚的記得被陳家人趕出去時候的落魄。
柳家,當初的大家族,一夜之間宣告破產沒落,自己一紙契約嫁給了陳家的長子,等到了自己生下梨子,卻成為下堂『婦』。
是自己錯了,如果當初不是自己硬要喜歡上梨子的爸爸,又怎麼會讓他得到了陳家的財產,忍辱負重只希望有一天梨子能夠嫁進沈家,能夠幫自己奪回原本屬於柳家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