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幹什麼,只希望宋老板能賞我們碗飯吃。」王一凡盯著宋老板的眼睛認真地說。
「門都沒有,你別以為能打還招了幾個小弟,就能來威脅我,你那一套我不吃。」宋老板色厲內茬地喊著。
「那好,我進去和錢行長說,宋老板就連白紙黑字的合同都不認,更別提口頭承諾替他兒子負責出國的費用了。。」王一凡說完就要重進包廂。
見他居然要玩真的了,宋老板趕緊一把拉住了他「你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宋老板,不清楚狀況我能來這裏敬酒麼?你別擔心,這個工程我接下來了,該給的打點,該給的好處費和總包服務費我一個字兒也不少,強哥給多少,我就給多少,你好好掂量掂量。「王一凡一字一句地說著。
「我要就是不答應呢?」宋老板說著,用他那無比聚光的小眼死死地盯住王一凡,試圖用那股逼人的氣勢將眼前的王一凡壓倒,可是在王一凡同樣犀利的鋒刃般眼神回應下,他猶如鬥敗了的公雞一樣無力地敗下陣來。
「好,明天上我那個工程部去簽個字。」宋老板仔細考慮了一下,決定接受這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不用麻煩了,工程移交單我這都帶來了,你簽個字,然後蓋上你的法人章,至於公章,我明天帶去你的工程部補。」王一凡倒也不客氣,立刻就從口袋中掏出了那張早已准備好的工程移交單遞給宋老板。
宋老板接過工程移交單,手在懷裏猶猶豫豫地摸索著,可就是不掏出來。
「別裝了,我知道那個破章你跟個寶貝似的隨身帶著,誰也不借。「王一凡緊盯著宋老板,眼神裏閃現出一絲你不蓋章我立馬就要動狠的樣子。
宋老板只得掏出章來蓋上,又在上面簽了個字,交給眼前的王一凡。
王一凡接過那張單子,吐了口氣,像是完成了什麼心事似的,他將宋老板慢慢推到了剛才的包廂前,打開門,微笑著對還坐在裏面不知所措的錢行長說:「宋老板,你就別客氣了,好好在裏面陪錢行長聊天,我這就走,古德兒白了。」
說完把宋老板推進了包廂,自己笑著揣上那張簽好字蓋好章的工程移交單,轉身向外面走去。
望著王一凡那瀟灑自如的背影,宋老板憤憤地掏出一個手機,低著頭劈裏啪啦在上面一陣亂按,編了個消息給發了出去。
然後回頭又賠上了滿臉微笑,像條哈巴狗似的對包廂裏的錢行長說:「錢行長,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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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披著人皮的狗
王一凡輕松地吹著口哨,慢慢地行過酒店包廂外那寬敞明亮的走道,對於方才包廂裏的那些勾當,他再清楚不過。
海外雇傭兵的身份可不是糊弄小孩的,打探這點消息還不屬於小兒科毛毛雨麼。
雖然他早就知道今天這個事的最終結果,但完成這件事的過程,卻讓他非常舒服享受。
不管怎麼說,只要王勇土方工程能夠做起來,加上自己的酒店現在也算是進入正軌了每天都在盈利,維持孤兒院的日常開銷絕對不成問題。
甚至於他估計到了年底,還能將孤兒院孩子們住的那個已有五十年曆史的紅磚小樓,給好好重新翻修一下。
那個小樓是標標准准的冬冷夏熱,還特別容易招蚊子。到了大雨時節房頂上滴滴答答地滲出水珠來,就像是生活在長年不見天日的鐘ru洞裏一樣。
老魯為此和他提了很多次,可王一凡開完酒店後賬上的錢就所剩無幾了,每次都只能小打小鬧地修修補補,終不是個好的解決辦法。
孤兒院的孩子們都很懂事,從來都沒有一句怨言。對他們來說,王一凡和老魯就是他們最親的親人,只要孤兒院還在,自己能有口飯吃就很知足了。至於別的方面,他們並不奢求。
王一凡暗自下定決心,到了年底就把孤兒院來個大翻修,好讓孩子們住得更舒服一點。
他走過一個小包廂門外,突然聽見了裏面傳出來一個聽上去很熟悉的聲音。
他停下步子向裏張望。那個小包廂的門沒有關嚴,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條縫,裏面端端正正坐著三個人,兩女一男。
正對著門外主位上坐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陰損毒辣的警務二科探員張志然。
他的身邊坐了一胖一瘦的兩個女孩,身上穿的是一紅一綠的鮮明兩色搭配。
張志然今天沒有穿警服,而是人模狗樣地套了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西服配白襯衫,脖子上特意打了個標標准准的醬紅色領帶,鼻子上還假模假樣地架起了一個無框金絲邊眼鏡,一副富貴豪門大公子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