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那惺惺作態的樣子和三句不離本行的低俗談吐已經毫不留情地出賣了他。
王一凡在心裏暗說:就你這三兩醋的瓶底子,還想裝起翩翩濁世佳公子的式子來泡妞,少扯淡了。
不過他也好奇,是哪個女孩這麼沒眼力價,能看上這貨跑來和他一起吃飯。
他仔細瞧了瞧,坐在靠門這裏的那個胖女人不認識,他也沒興趣看。
但靠近張志然坐著的那個女孩他卻看得眼熱。
這真是個美豔動人的女孩!剛剛及頸的黑色中長發特意燙了個大波lang,蓬松地卷在那清秀可人的小臉旁,性感迷人的朱唇微微抿著,一雙秋波流轉的大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身上穿的那件淺綠色的緊身連衣短裙,恰到好處地暴露了她那雙修長勻稱的滾圓美腿。
「太陽的,這丫頭要遭殃了。」雖然不知道張志然接下來要幹什麼,但從這貨做人處事的風格上來看,那就是個不折不扣披著人皮的狗。
想到狗這個熟悉的詞,一陣熟悉的狗騷味又湧上了王一凡的大腦。
張志然等待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這小子在警校時就是出了名的lang蕩公子風流客,被他禍害的女學生不計其數,而對於被他玩膩了的女學生,他向來都是一腳踢開不留後患的,哪怕她們最後為他打胎上吊、尋死覓活都一概不理。
最後他的事竟鬧到了市裏,要不是他老頭子是江東市現任政法委書記,只怕現在那身警服,他就沒機會穿上了後來分到警局裏,這小子也算是有所收斂了,對於身邊那些警花師姐妹們他從來不敢染指,但對於那些被他抓來的小姐,他可就毫不客氣了,他的原則是抓一個上一個,後入、傳教、騎乘和女仆式一一體驗,各種花樣一一嘗試,爽完後拔鳥走人,不留下一點遺憾。
但眼前這位白領氣質美女,可就和以前那些夜總會、洗浴中心的那些風塵女子完全不同了,光是那條讓人想入非非的滑嫩長腿,就已經讓張志然忍不住在喉嚨裏狠狠地吞了口口水。
胸前擋不住的高聳雙山高高挺起,再配上她那副與生俱來的高雅氣質。
張志然已經在幻想著,晚上如何與她在床上顛鸞倒鳳了。
那女孩身邊那紅衣服胖大姐,還在口沫橫飛地向她介紹眼前這位青年幹探,是如何如何的英明神武,估計私下裏應該是收了張志然不少黑錢,才會這麼賣力。
可她卻不為所動,雖然才短短的幾分鐘接觸,她就已經敏感地判斷出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張志然,其實只不過是個徒有其表的繡花枕頭大草包罷了。
但就因為他是胖姐介紹來見見的朋友,這女孩倒也不便張口拒絕,起身就走。
每當她聽到有些不耐煩了的時候,都會帶著那職業式的微笑舉起桌上自己那個高腳杯,將杯中殷紅色的酒液順著杯沿吸進口裏。
看著她那優雅的姿勢和那抬起的玉頸間一抹驚人的白皙,張志然不禁狠狠地抓住了口袋裏,專為今天准備的白瓶威爾剛。
本以為只要憑自己的不俗外貌和實權在握的警察身份,就可以將眼前這個女子一招拿下。
卻不料即便加上身邊那胖大姐的連番勸說,這個女孩兒都是一樣的淺笑不語,讓人捉摸不透。
眼看隨著時間流逝,這個美麗的小妞隨時都有離席而去的風險,被欲火燒昏了頭腦的張志然居然也打起了歪腦筋,只見他借著為她倒酒的機會,將藏在掌心裏的小半顆***偷偷放了進去。
這是他在一次在掃黃過程中私藏的,卻想不到在今天派上了用場,下藥的手法他在暗中演練過無數次,他自信剛才那偷龍轉鳳的一下,比魔術大師劉謙的手法更加純熟。
「來,最後一杯,我們幹了。」張志然站起來舉著杯子,對眼前這個叫做慕容婉兒的女孩,來了個先幹為敬。
亮出杯底後,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女孩面前的酒杯,心想:只要你喝了這一杯,晚上我就讓你嗨到極點!
慕容婉兒不疑有他,也許她早就厭倦在這裏和這個不知所謂的人虛偽假客套了。
所以她端起了跟前的那杯酒,也是一口就喝幹了……。
接著,她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那胖大姐看她倒在了桌上也是一驚,她用手輕輕地搖了搖慕容婉兒,可她卻毫無反應似的一動不動。
她正要問張志然,卻正迎上了張志然那道淩厲凶惡的目光。
「張警官,這……。」她指了指身邊的女孩,又看了看張志然,忽然一切都明白了。
「你欠阿強的那比賭債,我會想辦法幫你說的,這裏沒你什麼事了。」張志然冷冷地說。
他那直白白的話語,已經在毫無掩飾地表達著他現在強烈的清場願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