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女人為什麼總是這麼好奇男人的一舉一動呢?」王一凡扒了一口飯,淡然問道。
「因為我關心你啊!」羅曼怡幾乎是脫口而出。
不過這句話一說出來,她就有些後悔了。
雖然這種趁人之危、大挖牆角的事情顯得有些不地道,但她深知慕容婉兒不在的這段時間,是自己千載難逢的機會。
更何況兩個人又因為工作的關系湊到了一起,若是眼睜睜看著王一凡找回慕容婉兒而甘心放棄的話,那絕對不是羅曼怡一向的行事作風。
她本就是個要強的女孩子,從小到大,從上警校到換上這一身制服打擊犯罪,每天都在設定目標和完成目標的過程中度過。
雖然之前在學校裏也不乏追求者向她頻頻發起攻勢,但那些徒有其表的家夥在她眼中無異於垃圾一般。
而王一凡則像一個渾身是刺但又散發著誘人芬芳的玫瑰一般,引得她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
這句火辣辣的表白也燒得王一凡臉上一愣,嗆的他立刻咳嗽了起來,差點把剛剛吃下去的飯菜都給噴了出來。
「你關心我?」他放下飯盒,哭笑不得的問道:「曼怡,我有這麼吸引人,值得你牽腸掛肚的麼?」
「你就別再裝了。」羅曼怡臉上的神色忽然變得輕佻了起來:「沒有用的,你是那樣拉風的男人。不管在任何地方,就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鮮明、光亮。你那妖異的眼神,唏噓的胡渣滓和動人的氣質,都深深迷住了我。」
王一凡被她這一句話雷得外焦內嫩冒渣渣了,依稀好像記得是一句電影的台詞,便將計就計的回了一句:「看來我不應該來這裏幫你辦案。」
羅曼怡一拍桌子,大聲喊道:「你現在才知道,太晚了!」
王一凡伸手捋了捋兩天沒洗的頭發,無奈的說:「留下點回憶行不行?」
「不行!」羅曼怡斬釘截鐵的答道:「我不要回憶!要留下的話,就留下你的人!」
王一凡苦惱萬分的攤著手說:「你那樣最後只能得到我的肉體,並不能得到我的靈魂。告訴你,我已經有愛人了,我們在一起是不會有結果的。你就放開我!」
他正入戲喊得起勁,卻冷不防臉上輕輕吃了羅曼怡一耳光:「看看你,剛才還一副愁眉苦臉、垂頭喪氣的樣子,現在才幾分鐘的功夫,尾巴又翹起來了?」
王一凡臉上中了這一巴掌,倒並不覺得痛,反而笑呵呵的抓住了她的手:「牡丹槍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呸!」羅曼怡輕輕啐了一口,一張俏臉上卻沒來由的飛起了兩朵紅霞來。
明亮的燈光下,只見她的俏臉隱沒在一片淡淡的陰影中,一雙烏黑的大眼睛脈脈含情的望著他,說不出的柔情蜜意。
王一凡只覺被自己抓在掌中的那只左手柔滑細嫩,禁不住低頭吻了上去。
被他吻在手背上的羅曼怡渾身一顫,左手上傳來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溫暖和濕潤,一顆芳心忍不住砰然跳動了起來。
王一凡一時忘形,也不免有些懊悔起來,但看著羅曼怡那副陶醉不已的樣子,卻也不禁為她的執著和堅定而感動。
他慢慢站了起來,走到羅曼怡的面前,低頭摘下她頭上戴著的大簷帽,輕輕解開腦後那個隨意紮起來的發卡,將那一頭如緞子般柔滑的齊肩膀長發散了開來,流雲飛瀑的青絲撓得他的手背舒服極了,他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頭上輕撫起來。
「我記得你以前可是短頭發啊,怎麼突然留起長發了?」王一凡一邊撫摸著她那如流雲飛瀑般垂下的長發,一邊微笑著問。
「明知故問!」羅曼怡輕輕罵了一句,臉上卻越發紅了起來。
王一凡不禁一陣砰然心動,低頭望著娥眉低垂的羅曼怡,伸手勾起她的臉來。
這張過去一直對他冷冰冰、不苟言笑的俏臉,此刻居然顯得格外千嬌百媚。
王一凡終於忍不住低頭向她的唇邊吻去。
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強烈男性氣息,羅曼怡的呼吸立刻就變得停滯起來。
在司法局被他吻過那種難忘的激動心情,此刻又重新充斥到了她的心頭,讓她又驚又喜。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雙既熟悉又陌生的火熱雙唇就狠狠壓了上來,她心裏試圖要分辨這是夢境還是真實,卻被喜悅的淚水沖濕了眼眶,雙手緊緊抱住了王一凡的腰,任他盡情采擷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