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王一凡才慢慢離開她略顯幹澀的嘴唇,想起剛才自己忘情的一吻,不禁有些茫然起來。
此刻這種場景,恐怕就是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在市公安局的辦公室裏,和一個穿著警服的女警察激吻擁抱,簡直是難以想象。
即便是東瀛島國最勁爆的制服動作片,恐怕也不過如此。
就在他的腦子亂七八糟的想個不停時,羅曼怡卻將抱在在他腰間的雙手抽了出來,用力摟住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這一下卻比剛才的偷心一吻來得更加勁爆和刺激,王一凡簡直有了一種被強吻和非禮的受虐感。
不過他很快就適應了從征服者到被征服者的角色對換,抱住羅曼怡熱吻了起來。
兩個人著實壓抑的太久了一些,又都是身手不凡的練家子,所以就連熱吻的時間,都要比常人久了許多。
兩個人一邊擁抱著,一邊踉踉蹌蹌的像對連體嬰兒一樣向著辦公桌邊走去。
王一凡的胳膊猛的用力,將羅曼怡那略顯輕盈的身體抱到了桌上,一雙手不受控制的從警服的下擺處摸了上去,用力攥住她胸前的一對飽滿來,一邊驚異於她那不可一手掌握的雄偉挺拔來,一邊更加大力的揉搓起來。
羅曼怡從未嘗試過被人如此褻玩,面上早就驚得花容失色,卻又無力阻擋的嬌聲喊道:「你,你這是在襲警!」
王一凡被她的話說得哭笑不得,停下手來尷尬問道:「曼怡,看起來你在刑警隊待的時間上了,都已經練成了一套屈打成招的坑爹語句了。我襲警?好像是你先性騷擾我在前啊!」
「你這個老流氓!」羅曼怡笑呵呵的坐了起來,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的胡渣,故作一副嚴肅的樣子調笑道:「那你就去告啊?我倒要看看,外面的人是相信你這個前黑道頭子,還是相信我這個堂堂的刑警隊大隊長的話!」
「行,你有種!」王一凡惡狠狠的說著,忽然抽手在口邊呵了口氣,就往她的身上撓去。
「你幹什麼?」羅曼怡被他的動作弄得猝不及防,只覺得他的一雙魔爪在自己的身上四處遊走,卻是說不出的奇癢難耐,忍不住叫出聲來。
王一凡立刻停了手,伸出食指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面色嚴峻的說:「都這麼晚了,你還大呼小叫的,也不怕被外面的同事們聽到?」
羅曼怡這才紅著臉整了整身上的警服,沒好氣的斥道:「還不是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要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玩這種撓癢癢的把戲,真幼稚!」
王一凡站起身來,走到辦公室的門口,伸頭在走廊上四處望了一下,見沒有人,便用力關上了大門,輕輕扣上反鎖。
「你不會是要在這裏?」羅曼怡驚羞不已的嚅嚅問道。
「那你說呢?」王一凡搓了搓手,邪邪的說:「你剛才,不是說我是個長不大的孩子麼?那我現在就要向你證明,我到底是不是個孩子。」
「你看看你現在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像個孩子了。」羅曼怡輕輕歎了口氣,看到王一凡這番如偷情般鬼鬼祟祟動作的,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笑了一陣,就正色對王一凡說:「也許就是因為你在情感上一直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才會無法真正發現你的本心。所以在面對那麼多的女人時,你無法做出最正確的判斷,去選擇那個最適合你的女人,反而和身邊所有的女人打成一片,就像是一個力圖收集到所有好東西的孩童一樣,貪心卻又天真。」
「你倒是很了解我!」王一凡也收起了方才那副猴急急的滑稽動作,一臉無奈的說:「既然你這麼了解我,那就給我一點建議。我現在到底該怎麼做?」
「我沒有什麼好建議給你!」羅曼怡輕輕搖了搖頭,眼中充滿了疑惑和茫然:「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已經感覺到,像你這樣的男人,我是無法一個人獨占的,也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獨占。所以,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不對,你可是刑警隊的大隊長,條理清晰、思維敏捷,這種事情你一定會有答案的!」王一凡抓著她的肩膀大聲問道。
「好,好!」羅曼怡被他的雙手抓得生疼,無可奈何的說:「我就給你幾個建議。一是幹脆做和尚、太監或者道士什麼的,自絕於人民,了斷塵緣。一是幹脆面面俱到,見一個愛一個。現在社會上處情人、養小三的領導多了。也不在乎多你一個。」
「我的天啊,這是你這個堂堂刑警隊大隊長說的話麼?」王一凡驚愕的抓著頭發,難以置信的說:「我怎麼可以做出那種卑鄙無恥的事?」
「你完全可以那麼做。」羅曼怡一本正經的說:「因為你現在就已經身處是在權力場上的領導官員了,這麼做倒也蠻符合你現在的身份。」
王一凡輕輕搖了搖頭,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用力抱住了她,大笑道:「我明白了,你是故意耍我。」
「你才知道啊?真是笨死了!」羅曼怡也格格笑了起來。
兩人又是一陣打打鬧鬧,卻在爭執中情愫暗生。
王一凡忽然緊緊抱住了羅曼怡,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謝謝你,我知道你做出這一切,是為了讓我安心,真是難為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