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微塵的身體顫.抖了一份,直接將範傾恩給推開,衣冠不整的帶著倉皇不安的態度,瞬間就推開這個男人!
她用最快的速度從那個私人診所裏面出來,也不顧那多的醫生和護士用多麼不好看的臉色,是怎麼樣的看著她的。
陸微塵逃出來之後,整個人的臉色就變得不是那麼的好看了。
範傾恩的身上的壓迫太過於厲害了,讓她的呼吸都會變得格外的難受。
她完全是自作自受。怎麼會想著來這個地方,來找罪受呢?
「陸微塵,你怎麼可能這麼的傻呢,明明就知道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非得還要去搞清楚,你的腦子完全是傻了。」陸微塵忿忿不平的說道,「剛才還有那麼好的一個機會,那麼好去討好範傾恩的機會,你怎麼就這麼的傻呢!」
陸微塵狠狠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一臉的懊惱。
範傾恩直接出現將她的手給抓住。冷腔道:「你想要做什麼?」
陸微塵回過神來,看著追了出來的範傾恩,不知道為什麼她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就像是達成了某種冤枉一般。
「我……」
「出了事情,第一個不是想到解決,反而是去捶打自己的腦袋,這樣就能夠解決問題,不會覺得後悔嗎?」範傾恩反問道。
陸微塵有些茫然的抬起自己的眼,她格外認真的看著範傾恩,他好像是變得有些不一樣了。究竟是從那裏變得不一樣了,她不清楚。
可是,從身體裏面散發出來的濃濃的抵觸,還是讓她瞬間就找准了自己的位置,她勾起了笑容,也沒有去掙脫,反而用非常平靜的語氣說道:「我做什麼,好像是和靳言先生沒有關系吧!」
「靳言」這個名字,被陸微塵惡狠狠的咬緊,仿佛不將這個詞語說出來,就會變得特別的不自在和舒服一樣。
範傾恩聽到她帶著哀怨的語氣說著,反而就是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麼?」
「笑你在呢!」範傾恩沒有否認,直接了當的說道。
陸微塵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的記憶裏面不記得範傾恩是一位喜歡開玩笑的男人!
同時,在他的記憶裏面,一本正經,氣宇軒昂的範傾恩根本就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出來的……
一定是她打開的方式不對……
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眼睛的陸微塵,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然後帶著不解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
「靳言,你究竟想要對我說什麼,還是想要利用我到什麼時候呢?」
「利用你嗎?」範傾恩立即就收攏自己的想法,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意味不明,隨後,就聽到他說,「既然我要利用人,自然是要利用到你沒有任何的價值的時候,我才不會利用你。」
陸微塵的眼底勾出濃濃的寂寥,這句話的背後,難道不是在說,她現在還是有利用價值,所以,在她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會拼命的使用他自身的價值麼。
「那麼,靳言先生,我身上,還有什麼你需要的價值,告訴我,要是我的話,我現在就毀掉,只要你能夠放過我。」陸微塵茫然的注視在四周,看到周圍的環境,還是那麼的安靜,現在格外的美好。
隨後從自己的包包裏面匆忙的掏出墨鏡,有條不紊的待在自己的臉上。
要是在這裏被網友給拍到了,肯定會有特別不好的後果的。
陸微塵根本就不知道,她和範傾恩一起出來的時候,早就有人開始拍了。
為了讓他們兩個人被拍到的時候,顯得不是那麼的親密,陸微塵特意和這個男人隔開很遠的距離,就假裝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認識一樣。
「在公共的場合之下,我覺得靳言先生還是和我保持距離比較好,畢竟再怎麼熟路……要是別人拍到的話,再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楚。」陸微塵抗拒的往後面倒退了幾步,「畢竟,人們只相信自己眼中看到了,根本就不願意相信真相。」
陸微塵直接推到了馬路上面。
範傾恩見到不遠處有一輛摩托直接行駛過來,速度特別得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