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伸手抓住了陸微塵的手往裏面拉……
在慣性作用之下,她整張臉就直接的砸在了範傾恩結實的胸膛上面。
她正准備開口罵人的時候,就聽到耳邊呼嘯而過的摩托車的聲音。
這位摩托車司機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速度非常的快,立即就將自己的摩托停了下來:「這位妞,你難道不知道看一下馬路,不知道我正在開車嗎?」
範傾恩將陸微塵拉在身後,走到最前面,面容清冷,語氣冷酷道:「先生,你想要對我女人做什麼?」
原本格外囂張的摩托車司機,瞬間氣焰給消失。
不過說出來的話,還是能夠將人氣得半死:「先生,你看你女朋友亂闖馬路,差一點兒讓我出車禍了,這一筆賬,應該怎麼算比較的好呢?」
聽到這位司機的聲音,陸微塵雖然十分的惱火,也覺得自己做錯了,她還是扯了扯範傾恩的衣服,隨後說道:「靳言……」
範傾恩不悅的皺了皺眉,他可沒有習慣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那麼的孬。
帶著來自西伯利亞冷空氣的腔調道:「滾!」
摩托車司機是這麼好打發走的麼,尤其是燃著亂七八糟的頭發,然後口裏面還嚼著口香糖的摩托車司機,可不是那麼好惹的人。
他立即就勾起了 格外玩世不恭的笑容,不悅的看著範傾恩:「這位先生,要是沒有一點兒補償的話,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陸微塵皺眉,只覺得這個人欺人太甚了。
躲在範傾恩的身後,還是忿忿不平的說道:「先生,這明顯是你欺人太甚了。」
摩托車司機格外叼氣的看著她:「怎麼啊,難道你不需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傷費……」他越看越覺得陸微塵覺得眼神,隨後說道,「你是不是那位當紅的女明星陸微塵吧!要是讓媒體知道你這麼橫穿馬路的話。會給你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你知道嗎?
尤其是有一位男星,前段時間在公共場合之下抽煙,然後被發現之後,尤其是當那個地方還明令禁止說不能夠抽煙,這個人就遭到了好多人的抵制。
陸微塵極其不悅的看了這個男人,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先生,你究竟想要做什麼,直接明說比較的好,這樣的繞彎子。我倒是有一些不懂了。」
「拿錢來,精神損傷費。」摩托車司機惡狠狠的說話。
他剛剛說完,範傾恩的電話也打完了,還不到一分鐘,從旁邊的醫院裏面走出來一群保安,附帶還贈送了剛才和陸微塵在一起聊天的主治醫生。
「這裏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主治醫生語氣不善道,「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是不是需要我通知一下警察……」
主治醫生看到這位摩托車司機,突然恍然大悟起來,隨後說道:「你就是那位喜歡在這附近敲詐的司機把!剛好我有一位警察朋友,想要找你過去聊聊天。」
摩托車司機聽完了之後,臉色大變,瞬間就開車他的摩托車離開了。
離開之前,還扔下了氣勢非常凶煞的話:「你們就在這裏等著,並不是我害怕你們,只是不想要給你計較什麼嗎?」
陸微塵看著這個人走後,瞬間就大笑了起來,又見到旁邊是範傾恩之後,立即就將自己的笑容收斂起來,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那個……謝謝。」
範傾恩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隨後開著玩笑:「不都是救命之恩不言謝,都會以身相許了嗎?」
陸微塵臉色陡變,隨後客氣的說道:「我這種殘肢敗柳,貌似只能夠充當靳言先生生活之中,不輕不重的妻子,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作用。難道不是嗎?」
範傾恩笑了起來:「我就是對你這種的殘肢敗柳特別的感興趣,怎麼辦。」
陸微塵不敢去看這個男人,他那雙危險深邃的眼眸,有種讓她窒息的感覺。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一笑:「今天的事情還是謝謝靳言先生了,時間也不晚了。要是我回去的太晚了,果果和宋哥會擔心的,我不想要再給她們制造麻煩了……我們就此別過吧!」
範傾恩眯起狐疑的眼眸:「微塵,難道你忘記了幾天前所說的那番話嗎?」
轉過身正准備離去的崔遇暖,立即狠狠的捏住了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了濃濃的笑容,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忘記了什麼,不需要靳言先生來指教,我只是覺得今天……我們不適合進行這個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