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如何利用容一衡的分量
容一衡的一句「昨晚沒睡好」信息量極大,就連配合的天衣無縫的尤文靜也臉騰地紅了,可是那人說完後就直接托著尤文靜的腰上樓了。
身後的呂文凱終究是沒忍住,喊道,「容先生。」
容一衡緩緩回頭,「呂總,有事?」
呂文凱盯著尤文靜的背影,卻對容一衡,說,「不打算讓您這位新上任的調酒師,給大家調杯酒麼?」
尤文靜聞聲,挨著容一衡的身體繃了繃,但也只是瞬間就恢複如初。
「改天吧!安安今天實在是精神不佳,對不住了。」容一衡懶洋洋的說完後,大手在尤文靜的馬尾上揉了把。他無論是無心還是有意的一個動作,從一樓那些人的角度看去,那都是容大少爺對一個女人的寵愛。
所有人仰頭看著兩個如膠似漆粘著的人消失在樓梯的盡頭,而呂文凱的目光遲遲沒有收回。
尤佳蕊緊緊鑽了鑽手指,看向一邊的王占城,「王總,容先生這秘書……?」她沒說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王占城聳聳肩,「老大是事兒,我怎麼知道了,反正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那點事兒唄!」說完,他看向一副悶悶不樂的呂文凱和面不慌心早已大亂方寸的顧金燕,道,「最近從德國新引進了一款紅酒,要不要嘗嘗?」
尤佳蕊笑著說,「是嗎?那就嘗嘗唄!」說著便拉著魂不守舍的呂文凱跟著王占城朝二號酒窖走去。
頂樓的臥室裏,容一衡把有尤文靜塞進浴室,「自己放水泡個澡,就在這間屋子裏休息。」
尤文靜心驚膽戰的的泡了個澡,急匆匆出了浴室,偌大的黑白格調的臥室裏哪裏還有容一衡的影子。
將近兩米寬的大床上,放著醒目的一張卡片和紙。上面寫著,「卡裏五十萬,提前預支你的『工資』沒有密碼,但是你得記著,沒我的允許你不能出這個莊園的大門,否則,後果自負。」
五十萬,就這麼「神奇」的拿到了?!
可是尤文靜卻陷入了了漫長的恐慌和焦急之中,天上掉餡餅這種事兒,她從來都不敢奢望。昨晚的捉奸行動暴露已經毫無疑問了,目前到底是個什麼狀況,她哪裏敢問容一衡。
可是,呂文凱和尤佳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這點使尤文靜百思不得其解,他們和容一衡這樣的人認識並熟知或者面上是「知己」合情合理,可是,剛才,明明呂文凱和尤佳蕊是認出她的,為什麼不直接戳穿?難道是忌諱容一衡?
還有那個顧家大小姐,顧金燕,記得小時候她剛剛到尤家的時候,見過她和尤佳蕊經常一起玩兒,雖然時隔多年,但是她不可能不認得她,剛才的言辭,好像都是在避諱容一衡。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容一衡的確在籠城的商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分量?還是他們一起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如若是前者,那麼她要怎麼做,才能夠利用容一衡的分量?那麼是後者呢?她是不是將面臨著更大的浩劫,所有這一切都像是暗處的眼睛盯著她,而只有她卻傻傻分不清。
第10章 電閃雷鳴的夜
接下來大概有半個來月的時間,尤文靜沒見容一衡來過酒莊,而她的生活由玲姐安排,平時的工作都是有專門的人給她下任務,的確是純粹的調酒師。
當然,容一衡的酒莊調酒師的確不是那麼好當的,他們對每一款紅酒的色澤和口味要求極其嚴格。都是白字黑字的寫在標本單上的具體數據,所以,尤文靜這段日子也沒覺得枯燥和難熬,每天都在緊張的調酒室裏忙碌著。
當然閑暇時間她也會忐忑不安,特別是寂靜而漫長的夜裏。這裏的夜晚安靜的滲人,和燈紅酒綠的都市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
她的手機估計容一衡的人看過,她最擔心的是他查到外婆和柳媽他們那裏,可是接連幾天下來,她和外婆、成成的通話來看,並沒有什麼可疑人對他們的騷擾,可她也不得不防著一點,容一衡或者許盛林,亦或者尤佳蕊他們的人在暗處盯著他們,總之,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便是各種焦慮襲上心頭的時候。
這天的夜,死寂般暗沉,外面的雨由起初的淅淅瀝瀝到傾盆般往下倒,伴著閃電和滾滾雷聲,使本就安靜的莊園顯得更加恐怖。
尤文靜一直亮著臥室的燈,坐在窗下的地毯上,雙腿曲著,下巴擱在膝蓋上,看著窗外的漆黑,聆聽著外面的雷聲、瓢潑大雨拍打枝葉的聲音。每到這種使她毛骨悚然的時候,她就特想給外婆和成成打電話,只有得知千裏之外的他們一切安好,她的心裏才會有那麼一點晴天。
或許是她看著窗外,思考的太過投入,而容一衡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並上樓,站在臥室的門口,她都沒有覺察到。
突然一道「轟隆隆」的驚雷聲,夾帶著火花般的閃電,感覺整個頂樓都要被驚雷劈成兩半,面窗而坐的尤文靜被這一道驚雷聲嚇得舉手捂住耳朵,手裏一直握著的手機直接甩出去好遠。可她也就是那麼捂著耳朵哆嗦,也沒出聲。
身後的容一衡微微蹙眉,起初是被她那抹落寞的背影吸引,不舍打擾到她,也是擔心突兀出聲嚇著她,可此刻的雷聲和閃電一下接著一下他不得不出聲,「安寧?!」
「啊……」容一衡沉沉的這一聲,竟然嚇得尤文靜緊緊閉著眼睛尖叫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