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他邁著大長腿到她的跟前,伸手將她拎了起來,「安寧。」
聞到男人身上那股成熟而又獨特的檀香味道,尤文靜驀地睜開了眼睛,兩人離的很近,近的幾乎能夠看清對方瞳孔裏縮小版的自己。
尤文靜覺著自己一定是這段時間神經繃得太緊而出現了幻覺,身高的懸殊微微仰頭看著面前突然從天兒將的男人,那種樣子看在容一衡的眼裏,絕對不是故意裝傻充愣,據這幾天手下們和玲姐反饋的信息看,這女人八成是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回到酒莊來。
容一衡若有似無的抽了抽嘴角,微微蹙眉,聲音透著暗夜的極度蠱惑,「嚇傻了?」說話的同時輕輕拍了拍尤文靜那張蒼白的臉。
第11章 美男出浴
尤文靜這才無聲的在心裏長長的呼了口氣,刻意彎了彎嘴角的弧度,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容先生……」
容一衡淡淡的瞥了眼面前驚慌的女人,此時的尤文靜穿的是一件非常保守的睡裙,可是她的線條還是那麼完美的被勾勒了出來,不長不短的秀發隨意披散著,雪白的膚色在暖燈下透著蜜色的光澤,那雙本來很澄澈的眸子此時又在滴溜溜轉著,毫不掩飾的警惕著突然從天而降的男人。
此刻的她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像極了暗夜裏迷失了方向的貓咪,使人不由得想憐惜她,可她又強迫自己扮演著那副破罐子破摔的風塵和浪蕩,使某人恨得牙根疼。
容一衡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下,低沉而厚重是聲線,「私下叫我名字,沒告訴過你嗎?」
尤文靜明顯的眼裏不服氣,可是面上還是「乖乖」的低聲道,「容,容一衡……」她覺得簡直別扭的都能夠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
容一衡嘴角抽了抽,非常不滿意的瞪了眼尤文靜,轉身朝浴室走去,背對著她說道,「給我調杯酒。」
尤文靜驚魂未定的瞪著某人的背脊,木木的答了聲,「哦!」
尤文靜根本不知道男人洗澡快的就是幾分鐘的時間,所以沒有立即去調酒室,而是站在原地發呆。
偌大的三層城堡型樓房裏的整體框架,和陳設及其用途她這半個月都了解的基本清楚了。
一樓,各種紅酒、冰白、幹紅等等酒類展示大廳,二樓、三樓都是展廳和會客廳、調酒室及其各種會議室,接待室之類的,後樓是工人宿舍和辦公區。而唯一就這歐式塔頂這層有容一衡的起居室和書房,再就是他私人的一間調酒室。聽玲姐介紹說這層是容一衡的私人住所,平時閑雜人等不許進來。可也就只有一間臥室。
並不是她拿喬,裝白蓮,而是,她一共就和男人滾過兩次床單,而且兩次都是和容一衡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下做那事的,這眼下的她還真……
突然浴室的門「哐」的拉開,容一衡又是松松垮垮圍著一條浴巾,璀璨的水珠子順著他健碩的胸肌流淌。他睨了眼尤文靜,「酒。」
尤文靜又一次瞪著大大的眸子,這次的她竟然連嘴巴都長得大大的,他洗個澡怎麼會這麼快?!此時的她竟然忘記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頭危險系數極高的狼,只是那麼傻呆呆地看著美男出浴的畫面。
容一衡擦了把頭發將手裏的毛巾扔掉,走進尤文靜,擰眉,「對工作有意見?」
男人成熟的檀香夾雜著洗發水和沐浴露的味道,使尤文靜吞了口口水,朝後退了一步,狠狠搖了搖頭,「沒,沒有。」
容一衡蹙眉,「沒有。」男人總是將質問或者疑問的話語用陳述的口吻平平說出,總有那麼一種天生的不怒自威。他修長的手指挑著尤文靜的尖尖的下巴,低頭,湊近,一字一句道:「那,你意思,讓我喝你?」
第12章 品酒
尤文靜蒼白的小臉刷的紅了個透徹,不過她發現容一衡的嘴角有抹淡淡的笑意,便試探著軟聲軟語解釋道,「我,我不知道您會這麼快……我,我這就去。」尤文靜說完,跑得比兔子歡快,醋溜閃開容一衡的手,去了調酒室。
調酒室裏,某女一邊調酒一邊肺腑容先生,這年頭,財大氣粗都是爺……
窗外滾滾的閃電雷鳴、風聲雨聲依然在持續,所以人本身就精神狀態比較緊張,突然,某人又閑散的什麼時候悄無聲息的靠著調酒室的門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抹瘦弱的身影在低頭垂眸,認真的調對著玻璃杯中的琥珀色液體。
誰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而認真工作中的女人也是非常非常具有魅力滴!就像此時的尤文靜,調酒大師。
尤文靜依照睡前飲酒的量,調好了五十毫升琥珀色葡萄酒。她垂眸靜靜的盯著酒杯裏的色澤,直到酒醒的差不多夠了,這才抬頭,感覺到脖子有點酸,便活動了下脖子,這一活動,又是,「啊……」的一聲尖叫。
門口的某人不悅的蹙眉,瞪了眼尤文靜,「你今晚似乎叫上癮了。」
這次的尤文靜怒了,瞪著門口的某人,「你怎麼總是沒聲兒了?」她怒斥他的同時還在拍打胸口。
容一衡直接上前坐在吧台前的吧椅上,一把撈過尤文靜,使她跌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知道這次估計比剛才還要嚇著她,關鍵是她在認真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