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聲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響起的。
然後就見一襲紫袍急促而至。
也不理會龍輦裏的人徑直到了後晚的面前,一腳就踹翻了揮舞著板子的小太監。
「本王叫你們住手沒有聽到嗎?」
後晚無奈的翻了白眼。
這個人就不知道是自己動作太快,沒有給人家反應的時間嗎?
蒼鶴軒確認後晚沒有什麼危險後這才轉身沖著龍輦口氣不善的道
「皇兄,這玉笛是我送給晚兒的!不過就是給她玩的一件小物件而已,至於對她動刑這麼嚴重嗎?」
事實上後晚之前還真是誤會了蒼鶴軒。
他軍務繁忙哪裏有空親自挑選樂器,只吩咐了貼身的侍衛去庫房尋幾樣好樂器送過去。
也知道後晚不會用,不過就是想逗她玩而已。
那天見到了她的本事,後來他才記起她不過還是個孩子就起了逗她玩的心思。
傍晚回來突然想起這事,問了貼身的侍衛都送過去了什麼。
一聽竟然有這把玉笛,他頓時就慌了,飯都沒吃就進宮了。
就是怕皇上突然去了承福宮會看到,會怪罪後晚。
結果他趕到承福宮卻得知皇上現在壓根就不來了。
還沒顧得上高興呢就聽宮女說後晚來鳳棲宮了,一問之下才知道要來找卿憐拿藥,還帶了這把玉笛送她。
他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
「朕的決定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質疑了?」
龍輦裏的聲音冷冷清清的傳來,簾子也放了下來,裏面的人更是被捂的嚴實。
看的出蒼鶴軒跟皇上還真是有些不太對付。
「那皇兄不記得皇嫂走之前留下的信件了嗎?」蒼鶴軒像是根本就不懼怕皇上,咄咄逼人的反駁道
「皇嫂說要你照顧好晚兒,就當是她為你生的孩子,保護好她,讓她快快樂樂的長大成人!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
這兩個人一個是王爺一個是皇上,氣勢壓的那些奴才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會無緣無故的被牽連,惹禍上身。
大概是蒼鶴軒說到了皇上的痛處。
龍輦裏竟然就此沒了一絲聲音。
張培年拿著帕子直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敢跟皇上這麼光明正大提軒轅皇後的恐怕就只有七王爺了。
蒼鶴軒也不理會皇上這會是個什麼心情,抱起後晚就走。
後晚之前沒有覺得疼的多麼的難以忍受。
可能是電視看多了,她想象的太過於誇張了,一板子下來沒有自己想的那種皮開肉綻的劇烈疼痛就暗自慶幸還好,還好。
可這麼一停,她覺得自己的屁屁都已經腫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