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幫自己出頭說話的緣故。
竟然少見的覺得委屈的不行,不就是一根笛子嘛,至不至於,還打她!
而蒼鶴軒這貨似乎一向都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根本就不知道輕一點。
雖然是他抱著她,可後晚還是覺得讓他這麼一碰,疼痛的感覺這才@ 開始擴散開來。
直疼的她吃牙咧嘴。
「喂!你不能溫柔一點嗎?痛死了!」
蒼鶴軒還在氣頭上,也不搭理她,倒是柳兒小跑著跟上蒼鶴軒的腳步小聲的安慰著後晚。
張培年的那個心啊,都跟著後晚的聲音顫了顫。
他清晰的聽到公主誇張的沖七爺抱怨完龍輦裏傳出的咯嘣聲。
那是骨骼摩擦的聲音,這得生多大的氣才能發出這麼滲人的聲音啊!
這是氣七爺呢?還是氣公主的那句話?
他就知道皇上舍不得!瞅瞅,這要是剛才下手重了,還不定成什麼樣呢!
卿憐這會心才收回到肚子裏,手一松那根玉笛就滾到了地上。
她看了一樣就收回了目光,之前喜愛的感覺早已不複存在……
「喂……那根玉笛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回承福宮的路上後晚窩在蒼鶴軒的懷裏沒話找話。
就這麼被一個男人抱著,貌似只有前世的父親這樣對過她。
有點別扭,不過還是沒有逞強。
她的屁屁啊!懂一下都能牽動她的痛覺神經,自己走回承福宮,那麼長的距離,她還是乖一點吧!
反正這人武功高強體格強壯,也不差這點力氣。
而且她還小,還是晚輩,這應該沒有什麼吧?
好吧!她承認這種自我安慰還是挺有用的。
蒼鶴軒的臉色還是很臭。
不過到時回答了後晚的問題。
「那是前朝隆慶太子的心愛之物!」
「隆慶太子?」
這個人後晚知道。
第三十九章夜探
當今聖上並不是太子出身。
而是誅殺了太子之後上的位。
據說是隆慶太子趁先皇病危起兵造反,結果沒成,反被誅殺。
先皇殯天前這才將皇位傳給了朝中呼聲最高的五皇子,當今的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