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賢妃傻了,呆了!
快速的查看了一下蒼蜀年。
果真,他已經恢複了正常。
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似乎神智也在恢複。
「這……」
這不可能!
太子的身體她最了解,每一次發病少說得半個時辰,痛苦異常,她從得到消息趕過來不過有一刻鐘的時間怎麼這麼快就好了。
而且以往發病過一回,太子少說得昏迷上三五天才能清醒過來。
結合剛才小黑子的舉動,林賢妃猛的轉過頭來看著後晚。
那表情,活像吃了一只蒼蠅一般。
也不怪她有這樣的表情。
她一直跟後晚為敵。
又一直以為太子的身體不好是後晚所克,三番兩次的想置她於死地。
現在這樣戲劇性的事情發生了,她的仇人救了她的兒子,她的思維一下子還真轉變不過來。
那眼神詭異的呀,看的後晚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你……你……怎麼做到的?」
要知道禦醫對於太子的病都束手無措。
平時只說是風寒入體,所以高燒不退。
卻又解釋不了為什麼高燒卻渾身冰冷。
發病時候的詭異現象他們更是完全摸不著頭腦。
後晚也不理她,徑直走到了蒼蜀年的床邊。
林賢妃怎麼對她她都可以平靜以對。
可是傷到了她身邊她在意的人她可就不可能釋懷了。
這個時候冰塊已經撤了下去。
蒼蜀年也重新捂上了棉被。
剛才被這麼一凍,他依然在渾身直打哆嗦。
唉!也不知道她這麼做對不對,冷和疼似乎都不好受。
後晚細心的給他掖好被子,才慢慢的開口道
「太子哥哥可信我?」
太子哥哥,她有興趣的時候就想這麼叫上一聲。
那感覺像是打趣小屁孩一樣的暢快。
蒼蜀年明明冷的不得了,卻還是努力的露出一抹微笑,像是要讓後晚安心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