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點頭道「信!」
每一次發病他都是像死過一回一樣。
這一回沒想到這麼輕易就過去了。
相對於發病時如墜地獄般的痛苦,這點冷實在是不算什麼。
這一個信字讓後晚莫名的開心。
不過很快就開心不起來。
掀起蒼蜀年的上眼皮,他上眼白的地方果真如自己所料有一條深黑色的直線。
「那我說你這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降頭,你可信?」
「降頭?」
蒼蜀年皺眉「那是什麼?」
呃……
怎麼解釋呢,她也不是太懂。
只是跟那些陣法的記憶一樣,是在病後莫名其妙自己多出來的。
她也不太懂,只是知道有人告訴過他怎麼分辨是不是中了降頭術,如何避免中招,如何抑制降頭發作。
解降貌似挺困難的,要下降的人主動來解才行,或者是找到比之高明的降頭師。
她哪裏懂這個。
「反正……反正就是你被人控制了,他想讓你發病你就發病,想讓你好,你就好,想讓你半
死不活的吊著你就得受著這罪,至於這個人是誰我不知道,你在的這種怪病之前接觸過什麼奇怪的人還記得麼?」
蒼蜀年模模糊糊的算是明白了個大概。
他這病是人為的,被人控制著。
這麼多年的痛苦全都是全都是那人故意為之。
這種神奇的事情很不可思議。
後晚不知道,這種事情在蒼穹根本就幾乎無人知曉。
不過蒼蜀年蒼蜀年信她,這完全是因為他們之間的感情。
雖然他不知道後晚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但後晚說的他就無條件相信。
可是……
「時間太長了,我從剛入宮的時候就這樣,那時候太小,記憶模糊,哪裏還能想的起來啊!」
這樣啊,後晚凝眉想著。
「就是說這個人肯定是宮裏的人!」
這人藏的這麼深……
其實到也好找,只要別人破了蒼蜀年身上的降頭,他就一定會露餡。
可是現在如何破解這降頭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