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低沉的聲音伴著一陣敲玻璃窗的聲音,「小姐,你沒事吧?」
葉子欣聞聲,這才將埋在方向盤裏的頭一點一點抬了起來,再一點一點睜開眼睛,餘光側著掃向玻璃窗,瞬間,某女瞪著大大的眸子。
葉子欣的表情,看在窗外人的眼裏,只能用一個字來描述,萌!
王占城趴在車窗上,看著萌噠噠的葉子欣,「小姐,要不要送您上醫院?」
葉子欣這才使勁眨了下眼睛,原來她沒有死啊?!可是,這個男人這麼好心是幾個意思了?
此時後面彼此起伏的喇叭聲和謾罵聲催促前面讓道……
原來葉子欣的現代在超車時,「好巧」地親吻了王占城的路虎。
葉子欣聞聲收回呆頭呆腦的萌噠樣兒,冷冷的丟給王占城一句,「不用了,我就是醫生。」
王占城聞言,非常嚴肅的點頭,「為了交通暢通,我覺著我們有必要移駕,然後再討論關於索賠事宜。」
與此同時,站在雲城盛典酒店頂層的容一衡,俯視著整座城市的晨景,講著電話,「……半個小時內到盛典酒店的頂層找我。」
尤文靜和安昊然正准備去成成學校,跟老師商量關於成成請長假的事情呢,這下被大老板這一個電話給嚇得魂飛魄散,她就是立馬長出一對翅膀都在半小時內飛不到盛典酒店好不,可是,她哪裏敢說她不在籠城。
突然,一直保持通話狀態但又不說話的容一衡說,「雲海路上的盛典酒店。」這次說完,徹底掛機了。
等尤文靜反應過來容一衡的話後,眼珠子差點給掉在了地上。什麼?他來雲城了?!
見尤文靜舉著手機發呆,安昊然蹙眉,「寧寧,怎麼了?」
尤文靜搖頭,「沒什麼。」說完,她看向安昊然,「哥,要不……你一個人去學校,先。我……我們領導來雲城出差,我得過去一趟。」
安昊然看著尤文靜,良久才說,「我一個人去學校沒問題,倒是你……」他停頓片刻,說,「我不希望你再瞞著我任何事情。」
尤文靜彎了彎嘴角,「哥,你要這麼小心翼翼嗎?行了,現在什麼都沒有給成成手術這件事情重要。」
安昊然深深地看了眼尤文靜,「但願是這樣子的。」
尤文靜掐著點兒趕到雲海路上的盛典酒店樓下,抬頭仰望了片刻這棟雲城標志性建築之一的超五星級酒店,咬牙提步上樓。
按照地址,尤文靜抬手摁下門鈴,裏面傳來低沉而醇厚的大提琴紊亂之音,「進。」
尤文靜無聲的吞著口水,由於緊張而額頭冒著細密的汗漬,擰了下門把手,厚重的棗紅色的房門緩緩打開。
容一衡一直面窗而立,他頎長的背影對著門口方向。清晨,金色的晨光灑在他的發頂直瀉而下,從尤文靜的角度看去,他的確是沐浴在金色光環裏的寵兒,的確有上帝賦予他傲嬌的資本。
他和她,的確是生活在兩條平行線上的人,不會有焦點。
尤文靜咬牙,「容先生?!」
容一衡這才緩緩的,以慢鏡頭的姿態轉了過來,四目相對的瞬間,各自的心裏都隱隱的「咚」的漏掉了一個節拍。
第30章 想吃…
尤文靜出門急,隨意穿了件白色體恤衫,洗的發白的牛仔褲,淺灰色的帆布鞋,頭發隨意的在頭頂紮了個丸子包,清水洗過的臉,連乳液都沒來得及搽,如此打扮的她大街上隨處可見的鄰家妹妹,亦或者平常百姓家的小媳婦模樣。
按理,如此打扮的尤文靜和這超星級酒店及其不搭調調,可是,當她站在大氣恢弘的盛典廣場抬頭仰望的時候,容一衡從頂層的落地窗俯視下去,如此平凡普通的女子,卻有著赴湯蹈火的氣勢,她和身處的恢弘建築一點都不違和,反而覺著那是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此時,門口與窗口的距離,她更像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小烈馬,平靜的表情在和波濤洶湧的內心抗爭,那雙原本澄澈的眸子在試探著隨時都要進入嫵媚於放浪的表演。
容一衡的嘴角若有似無的抽了抽,瞬間就恢複他慣有的清冷,淡淡的撩了眼尤文靜,「聽王總說,你想請長假。」陳述的質問後,邁開長腿,坐在了沙發裏,慵懶的陷了進去,翹著二郎腿,沒再搭理尤文靜。
尤文靜一萬個不淡定了,她以為人容先生會質問,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雲城,可是呢!尤文靜有點不會了,剛剛醞釀了一萬句回複容先生的台詞都用不上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