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驚婚

梧桐斜影 作品 第 24 頁 / 共 13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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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尤文靜杵在門口不動彈,容一衡蹙眉,依舊是醇厚的低音,可還是比平時高出了幾個分貝,「過來。」

尤文靜聞聲,抿了抿嘴唇,提起步子走了過去,杵在容一衡的正對面,白皙的手緊緊抓著雙肩包的背帶,看似平視著容一衡,實則她真心沒膽兒直視他的眼眸,所以,此時的尤文靜是微微斂著睫毛,以讓那對纖長的蝶羽,遮掩住她的心虛。

容一衡翻了眼尤文靜,「問你話了。」這次,某人的聲線裏滿滿的都是不耐煩。

尤文靜無聲的吞了口口水,抬起那雙蝶羽,看向沙發裏的人,嘴角硬是彎了抹弧度,現在的她也不去管到底笑的好不好看了,聲音盡量柔軟細膩,道,「是呢,容先生。」

容一衡一直都盯著尤文靜的眼睛沒眨一下的盯著她,良久,才說,「你覺得作為一個優秀的員工,私事和公事,哪個重要?」

尤文靜緊緊抿著唇,斂了斂眉眼,豁出去了,抬眸,澄澈的眸子本就漆黑明亮,但此刻卻笑得嫵媚至極,「那,要看事情的輕重緩急了。」說完,她不管容一衡的反應如何,繼續說,「您是老板,那麼您員工的親屬命都不保了,您還非得要他(她)放棄親人的命而去為您的公事賣命麼?」她始終都是彎著嘴角,媚眼如絲的看著他。

容一衡微不可察的鄒了下眉心,同時,額頭上三條黑線布了上來。

他向來對那些名媛們明裏暗裏,變著法子吸引優質男士的手段揣著明白裝糊塗,對那些煙花女子們拙劣的演技也是心知肚明的面無厭棄之情,但無論是名門出身的名媛,還是風月場上的煙花女子,他都能夠在面子上給足一個女性應有的尊重,雖然心裏對她們或高級、或低級的演技表示無視。

可是,他怎麼就從一開始就無法忍受面前這個女人洋裝的「放蕩不羈」了,雖然,他明白她是在跟他演戲,可他還是忍受不了,而且是越來越無法忍受了。

容一衡滿臉黑線,陰沉沉的看著笑的嫵媚的尤文靜,突然有種想掐死這女人的沖動,可是,他不會,因為他是容一衡。

見容先生一臉黑線的盯著自己看,那眼裏都快噴出火來了,尤文靜便也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就連那洋裝出來的笑容都僵在了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

尤文靜肺腑,果然是資本家,她的問題難道問的有什麼不妥嗎?他要一副周扒皮的面孔看著她,真是夠了。

容一衡恨死尤文靜那副拙劣的演技了,可是他還是懶得點破她,他就看看這該死的女人要演戲到什麼程度,反正他現在是兩條線在查她,他就坐等這個滿眼除了算計就是錢的女人,被他查到水落石出的哪天後,她還會在他面前拙劣的表演嗎?哼。

某人想著自己的預謀,嘴角微微抽了抽,瞪了眼尤文靜,「我還沒吃早點。」

尤文靜聞聲,眼珠子轉了轉,機會來了!某女又是一個嫵媚到要多醜就有多醜的笑容,看向容一衡,聲音柔軟的都快滴出水了,「那,您,想吃什麼啊?」

容一衡內火蹭的就被尤文靜那「惡心」的媚笑給點燃了,他騰地站了起來,長臂一伸把尤文靜給扯到身邊,一只大手不費吹灰之力將她壓在沙發扶手上,眯著那雙狹長的眸子,「想吃你。」

第31章 她沒得選擇


尤文靜徹底零亂了,雖然那天晚上在軒轅又一次稀裏糊塗把他給「睡了。」可是後來這段日子,人容先生並沒跟她「記仇」根本就沒對她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雖然他也抱著她睡過幾個晚上,但那的確是蓋著被子純聊天,是真的、真的、真的。

可眼下是什麼劇情?尤文靜完全懵了,揮舞著爪子想爬起來,可惜,容一衡的爪子跟一塊大理石似的沉重,她根本就動彈不得。她只好側過頭,怒瞪著居高臨下的男人,緊緊抿著唇,心裏在咆哮,你大爺的老娘不伺候了,你個變態狂。

可別說,容一衡那家夥就是個欠虐的貨,他還是比較吃尤文靜時不時對他橫眉冷對的那種憤怒的表情包。她那種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看在某位欠虐的大爺眼裏,簡直是爽歪歪,比她洋裝的嫵媚和放蕩不羈要好看一萬倍好不。

雖然,尤文靜沒出聲,就連嘴唇都沒動一下,可是人家容一衡就是知道她此時在咆哮他祖宗十八代。人家淡淡的看著她,心情好了幾分,聲音也隨之醇厚而好聽,臉上的黑線也隨之消失,那雙帶著戲虐的眸子看著尤文靜憤怒而猩紅的眼睛,「罵人,一定得讓對方聽見才解氣。」

尤文靜皺了下秀氣的眉毛,驀地別過頭不再看他,可是心裏的肺腑只增不減,由於憤怒而臉頰憋得通紅,就連那白皙修長的脖頸和耳珠都紅了。胸口由於生氣而呼哧呼哧上下起伏著。

容先生不知道鬼使神差的中了什麼邪,擔心把那小女人給氣出毛病了,便把手輕輕抬了起來,直接把尤文靜攬進懷裏,低頭看著她的眼眸,聲音沒了剛才的高冷氣息,吹著熱乎乎的氣體在她的臉上,癢癢的、麻麻的酥酥的,使尤文靜的臉頰又紅了幾分。

他觀察著她的表情和眼神,看你還能嫵媚浪蕩到什麼時候,某人冷哼一聲,另一只爪子在尤文靜的下巴上遊走片刻,驀地將她的下巴朝上擰了起來,迫使她仰頭看著他的眼睛,淡淡的就像是跟熟人聊天氣變化似的那種口氣,「尤文靜,你膽子不小,啊?」這是容一衡第一次喊她「尤文靜」三個字。

尤文靜反正也掙脫不了他的鉗制,只好斂下眉眼,「我只是和你說事實。」雖然,她並不完全明白容一衡嘴裏那句「你打你膽子不小」是指什麼。

容一衡捏了捏尤文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簾看著他,才說,「尤文靜,擺正自己的身份,雖然我們倆有三個月的調酒師兼秘書的合約,可是,你並沒有做過跟貼身秘書有關的事情,反而把我這個老板從來都不放在眼裏。就憑這點,你還想請半個月的長假?」

尤文靜咬了下舌尖,「可是,容總,我說過,我一沒學曆,二沒特長,勝任不了您的秘書一職,所以,您可以隨時換人。至於,您預支的那五十萬……」她試圖別開他的目光,說,「如果,您覺著我這段時間做個不夠好,那我退還給你就是了。」

這種戰戰兢兢的日子,她真是過夠了,說實話比她在監獄的生活都要如履薄冰。

容一衡深呼吸,蹙眉,一把擰過尤文靜的臉,「那這麼說來……你,想給我賠付違約金?還是,等著我的律師起訴你,以軒轅會所調酒師的身份,竊取『客戶』隱私而重回城北監獄。」

尤文靜渾身抖了下,「城北監獄」那四個字,是她的禁忌,可是容一衡所說的這兩點,貌似任何一個她都選不起,也不敢選。

感覺到自己長臂下攬著的女人抖了下,渾身僵住,眼神幾乎變得絕望,容一衡的手指尖不由得抽了抽,他扣緊了尤文靜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