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舊,做晚飯的時候她做了兩份,自己那份美味的已經吃掉,剩下的一份只放了少許鹽。她要表達她強烈的抗議。
把菜端上來,裴光光趴在餐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左蘇陳,「請用。」
不愧是一個大公司的決策者,明知這菜淡而無味,左蘇陳還是面不改色地享用著。
裴光光忽然想到肖意凡的話:「那大概是因為只要是你做的東西他都愛吃。」真的是這樣?這個臭男人會那麼有心?裴光光忽然內疚起來,「好吃嗎?」
「還不錯。」左蘇陳抬眸看她一眼以示鼓勵,又繼續不緊不慢地閑閑吃著。
這定力實在是強,裴光光湧起了罪惡感……不,她一定不能被他蒙蔽理智,可能他在攻占她的心理防線讓她崩潰,她必須時刻記得他是階級敵人。其實她想多了,男人對男人的心理通常看得很准,肖意凡對左蘇陳的猜測完全正確。
於是她堅決抱了條薄被子窩在沙上,裝睡。
左蘇陳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那個小家夥蜷在沙上,走過去,「你今晚睡這兒?」
士可殺不可辱,讓他一個人睡大床爽去吧。裴光光從眼縫裏偷看了他一眼,不理他,繼續裝睡。
忽然她被連人帶被抱起來。意識到生什麼,裴光光奮力反抗,無奈在被子裏施展不出神功,演變成一只大米包一樣被左蘇陳抱到大床上。她剛想撥開被子像武俠電視裏的高手一樣破關而出,左蘇陳已壓上來,揭開被子把她抱了個密密實實。
「睡沙會著涼,乖,別任性。」
裴光光今晚洗澡後換了條絲質吊帶睡裙,比較貼身,一來二去輾轉摩擦讓兩個人的身體迅熱了起來。身下是柔軟的被子,身上是堅實的男人身體,一強一弱對比鮮明,越掙紮越緊密,一切似乎都要失控……
一種外星機器人般幽幽的聲音,「你想犯婚內強/奸罪?」
抱著她拉好被子准備睡覺的左蘇陳冷不丁聽到這句話,微楞,「什麼?」
推開左蘇陳的身體裴光光坐起來,叉腰,「你那天說過,不經過對方同意生姓關系可以視為婚內強/奸,你剛剛為什麼抱我?」
圓潤的肩,纖細柔軟的身體,明明是個可愛極具女人魅力的形象,卻總是想擺出一副強悍大女人的模樣。左蘇陳現自己很喜歡看這個樣子的她,「我是說過。」
「你剛剛不經過我同意就抱我,你已經有了犯罪嫌疑,我可以告你。」
「所以呢?」左蘇陳似是無意地側過臉,實則是掩飾掉一抹想笑的沖動。他說過這話,如今反噬到自己身上了麼?
裴光光撲閃撲閃眼睛,很有霸氣地指著他,「以後不許抱我,不許對我動歪腦筋,不然我告你。」這是他當初用過的招數,她也會。
左蘇陳極為爽快地答應了,「好,一切聽你的。」
裴光光用眼尾蔑視他,然後翻了個身在床邊邊上躺下保持安全距離。
等到裴光光睡著後左蘇陳就把她拉過來抱入懷裏。沒有他抱著她睡,她睡覺極為不老實,明早上肯定摔到床下。
這是一個美麗的夜晚,夜深沉得遙遠詭譎,皚皚月光從窗口旖旎而入。裴光光在左蘇陳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美美地睡覺。即使睡覺前還針鋒相對,睡覺時也要抱在一塊,這是習慣。反正他們以後的時間還有很多很多。
第 17 章
沒錯,她裴光光現在和左蘇陳勢同水火了,每次她看他都是用極其輕蔑的眼神。(小說手打小說)無奈左蘇陳承受力實在強,每每都無視她的鄙視。
自從那天num說了不要臉的話後裴光光幾天沒敢找他,這會看著num的頭像她忍不住了,點他:洞幺洞幺,司令我來了。
num:你終於肯出現了。
光杆司令:有要事相商。
num:你還能有要事?
光杆司令一拳揍過去:我的要事多了去了。
num:行,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