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杆司令:你認不認識什麼開鎖專家密碼專家什麼的?
num:……
光杆司令拍桌:我要去撬一個保險箱。
num笑:不是吧,諜戰?
光杆司令:差不多,我吃了點虧,罪證落在別人手上了,所以要去撬人家保險箱。
num:你還真是……這行得通麼?
光杆司令:行得通,那是我老公的保險箱,法律規定他的就是我的,我撬了也不犯法。
num:看來你覺悟很高,都知道他的就是你的,不錯。
光杆司令:覺悟高有個毛用,保險箱又不會跳到我手上。
num:你又吃敗仗了。
(看來num已經習以為常)光杆司令假裝抹淚:最近我真的很受傷很受傷很受傷。
num:打住,這越了你的風格。
光杆司令繼續淚奔:我覺得我很沒用,很沒出息,一無是處。
num安慰她:我想很多人都喜歡你。
光杆司令落寞:沒有,沒有人喜歡我,沒有人關心我,我就是個可憐蟲。
num:你忽然這樣我很不習慣。
光杆司令繼續憂傷地自說自話:我還聽說我老公有其他女人了。(說到這句話,她的憂傷不假)
num:不會吧,你哪聽說的?
光杆司令:我也不確定,我聽別人說有,還說的有模有樣,可他說沒有。
num:這個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光杆司令搖頭:我和他現在水火不容,他在外面做什麼我怎麼會知道?
num:笨蛋。
光杆司令:我還聽說男人在偷/情時的智商僅次於愛因斯坦,你說我怎麼跟愛因斯坦比?我當然現不了。
num:傻瓜。
光杆司令哭:我都這麼可憐了你還笑我,還罵我笨蛋又罵我傻瓜,我鄙視你。
(num這人就是夠義氣,明知道她在假哭還安慰她)num:是我不好,你別哭,乖了。
光杆司令:我處於水深火熱中你不安慰我反而落井下石,摧殘我的心靈,侮辱我的人格,貶低我的智商,踐踏我的尊嚴,讓我痛不欲生,我不理你了,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果然說完這句話裴光光的手就離開鍵盤。)
num:有這麼嚴重嗎?
不理他。
num:出來。
不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