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次的秋祭會,明冥曆來的規矩,由在位者在神廟舉行祭天儀式,以永保國家富足安定,今年皇室出了事,齊桓為首的大臣都提議由皇後代替皇上祈福,說穿了也就是沖沖晦氣。
萬事到秋來,初六一下就到了,神廟的鐘聲響起,祭祀的衣服雖然看起來素雅許多,穿起來卻一點都不簡單,裏三層外三層,冷月一步步踏階而來,心裏多少抱怨著。
朝中大臣一律站立在台階兩邊,即便這皇後走的極慢也是耐心等著。距離神殿還有三個石階,神廟的鐘聲敲響第二十八下的時候。僅僅只是一瞬間,神廟裏的士兵突然矛頭全部對准冷月,而曲楠碼頭也傳來了炮轟的聲音,而那邊已經擱倒幾個平日裏就不服齊桓的幾個大臣,冷月冷然轉身,看到齊桓撥開眾人,直面冷月:「皇後娘娘心思縝密,也沒料到我和辰都督竟會聯手以對吧。」
她確實沒想到,兩人都有野心,聯手確實是有好處,不過以他們的性格她當初是猜想怎麼都不可能合作,不過:「本宮一點都不驚訝,狼狽為奸,本就是一家,聯合起來也是正常,本宮有什麼可驚訝的。」
「娘娘,一會你躲在屬下身後。」衛欽將冷月護在身後,要是傷了皇後,不僅皇上那裏過不去,星晴那邊也不會放過他,為什麼每次艱巨的任務總是他。
「娘娘也就逞一時嘴快吧。」齊桓一個手勢,士兵了頃刻便動了,直向冷月而去,原本只有衛欽一人護衛的冷月突然身邊多了一群黑衣高手,場面頓時有些亂。
殺鬥之聲就在耳邊,那些保持中立的可憐官員已經嚇得魂飛魄散,長的了嘴,蹲在柱子旁邊哆嗦這身子,嘴裏喃喃叫嚷:「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不要殺我。」
冷月這邊雖然都是高手,不過齊桓那邊的看起來也不似普通士兵,雙方都知道這一場戰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皆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方式,冷月站在衛欽身邊,看到前方有一人矛頭直面她而來,當下不考慮抽出白色軟鞭,光影閃動,那人當場倒地,血光四散,血腥之味彌散。不會武功代表不懂殺人,讓人一鞭子斃命的手法她有很多種,用起來要比衛欽還效率點。
情況漸漸好轉,冷月畢竟早有准備首先控制了局勢,神殿外士兵的呐喊聲沖天而去,辰裕穀長笑一聲:「齊桓你畢竟老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怎可跟我那幫兄弟比,這天下你注定是做不了了,江山最終還不是本都督的。」
「辰裕穀,好一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老夫倒是看錯你了。」
「好說好說,等本都督的軍隊近了神廟,再給老夫磕頭謝恩也不遲。」
門外的士兵長驅直入,辰裕穀眼中滿是勝利的微笑,等待著帶頭的將領吳奉天向他匯報喜訊,哪知吳奉天直接越他而去,跑到冷月面前,單膝跪地:「啟稟娘娘,所有反賊都已殲滅,曲楠港口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冷月點頭:「辛苦你了,吳將軍。」
「吳奉天!你這個叛徒!」辰裕穀大喊一聲,手中的劍劈頭就像吳奉天劈去,吳奉天動作也不慢,起身挑劍,長腿提翻辰裕穀在地,長劍就抵在他的咽喉:「奉天一項都是皇上的人,替朝廷效力,何來叛徒之說,倒是辰都督莫要賊喊捉賊,好不要臉!」
「你。。。。你。。。哼!」
「娘娘,齊貴妃企圖刺殺皇上,已經被擒,關入大牢。」神廟外有人進來匯報,齊桓雙肩一跨,再無氣力爭鬥,跌坐於地。
激戰僅僅是一炷香的時間,卻恍如半日,本是佛門清淨之地,此刻卻被添上刀光劍影,血雨腥風。
「將所有人押入大牢聽候審判。」冷月冷聲宣布。
辰裕穀被押著起身,經過冷月之時,突然風起反擊,那劍就直向冷月胸口,帶著垂死的怒氣和掙紮,那劍快的另所有人都無法阻止,就在冷月也驚呆的一瞬間,她的胸口突然發出一陣刺眼的金光,那光芒刺痛了所有人的眼,他們下意識的閉眼。
衛欽以為一切都不可挽回的時候,卻因為這詭異的光而改變了,等他們睜開眼睛的時候。。。。
皇後竟然在他們眼前消失了。
第八十三章 異界創世神
現在是什麼情況,死了?看看自己有血有肉的手腳,應該算是活著,這裏是哪?入眼一片慘白,空曠寂靜。天堂?不太會,像她這樣的人品爆發也不太可能上天堂。
「有沒有人啊,活人死人好歹也應一聲啊!」
突然冷月覺得頭頂一片陰影,這地方看起來不太可能有烏雲的樣子,她後退一步,果然天上掉下個不明物體。然後那掉下來的東西似乎也察覺到什麼,看到她面前呆愣的冷月一下就掐住她的咽喉:「說,這是什麼地方,你是什麼人,我怎麼在這。」
被突然襲擊毫無防備,靠,不帶這麼耍賴的,看她穿著一身古裝,古人打架不都要擺動作通知一聲的嗎:「你放手。。。。放手啊。。。這麼掐著我怎麼說話。。。」
對面的美人松開手,卻沒有松開對冷月的桎梏,冷冷說道:「別耍什麼花樣。」
「咳咳咳。。。。真TM狠。。。別以為你張的比我漂亮,老娘就怕你了,長的漂亮的都不帶腦袋,你看你手上的琉璃珠,我不也有一顆。」冷月把自己的琉璃珠塞到她手上,喉嚨還在隱隱作痛。
那女子似乎是了解了,臉上有些歉意,將琉璃珠還給冷月:「墓疏影。」
「冷月。」
同病相憐,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況且對面的女人冷月沒有來的有些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