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門開了。
我頓時渾身僵硬,連腳趾都蜷縮。我屏住呼吸,分不清自己是恐慌還是期待。
沉穩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一聲聲,全打在我的心上。
「技術好嗎?」朦朧的星光下,黑影劈頭蓋臉就問。他的嗓子低淳,仿佛灌了酒。
我原本緊張,這下直接被嚇得結巴:「我……我還行吧!」
一來,我沒找過鴨子,不知道他們和客戶見面居然這麼露骨;二來,我只和陸也生做過一次,我還是喝醉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技術好不好。
我慫包了一輩子,在一個鴨子面前,難道還不能揚眉吐氣麼?
他竟是嗤笑聲,不再多說,手直接覆上我的身體。
他的手是微微粗糙,碰到我皮膚的瞬間,我雞皮疙瘩全起來。我拎不清是激動還是害怕,但完全陌生的感覺侵蝕了我。
「不開燈?」我抖著音問。
「怎麼,想看到我?」
聽出他話裏的挑逗,我搖頭:「不。」
看不見正好!我本來就是迫於周眷思的淫威才來找男人,看不見才好,我可以翻臉不認人……
男人很直接,單刀直入。
他給我的感官享受,全都是最直接的。除了陌生的歡愛之感,還有全新的,席卷全身的刺激。我突然明白,為什麼陸也生頂著已婚的名頭還要去外面亂來。
偷腥的刺激,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合適!
幾次沉沉浮浮,我仿佛變成海岸瀕死的魚,只有狠狠抓住近在尺咫的身軀,我才能解渴。
我發了瘋,我知道,占有我的男人不是陸也生,我卻肆意宣泄。
上癮的我,只感到酣暢淋漓!
陸也生,滾犢子吧!
我對他沒客氣,抓撓各種,他好像被我傳染,也十分瘋狂。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我受不住,要結束。
他嫌我吵,以吻封喉,繼續鬧騰。
我終於不堪疲憊,沉沉睡去。
「這是哪兒?」我睜開眼,望著陌生的天花板,腦子斷片。
「酒店。」熟悉的男音,帶著慵懶的性感,提醒我昨晚種種瘋狂。
我猛地起身,卷起被子,警惕回望身後的男人。
看到男人的瞬間,我整個人都風化了。
冤家路窄?
他……這個傳說中的鴨子……不就是在警局被我扇了個耳光的……好像還是陸也生十分尊重害怕的……林辰麼?
林辰眉毛微挑,眼中有波瀾的興致,顯然也是認出我了。
「陸太太。」他很不給面子,直接戳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