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渾身激靈,我拿住面具就往上戴:「好,我去。」
「衣服也換。」他遞給我的衣服,雖然外面有件罩衫,本質就是露腰露腿……
雖然這已經不算什麼,但對我來說是挑戰。想到高薪誘惑,我一咬牙,忍!
准備得當,我被邑少領進某包廂。這包廂開始活動,聲息攘攘,熱鬧非凡。在繽紛絢爛的場合裏,我第一時間捕捉到的一抹身形,是林辰!
我嚇得半死,手不自覺拽住衣角,感覺自己衰到家!這樣的事被林辰知道,我不敢想象,我在他心裏成了什麼人物……我偷偷攢錢的行為,被他發現他雷霆一怒,說不定真讓我賣身還債了……
邑少根本不知道我的小九九,照樣和那群聲色場合裏權貴男人打太極。他說我是晚來的。要懲罰我。
事已至此,我真不能在包廂裏就攤牌,那樣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祈禱不要讓我坐在林辰旁邊,那樣我會徹底破功的!聲音我到可以捏著嗓子古怪一些,可我一靠近林辰,我就不是我自己了……
好巧不巧,偏偏要撞在一起!要不是我和眷思多年好友,我都懷疑是眷思有意整我的。
幸好,我坐在最邊上,離林辰有點遠。
顯然,林辰對這樣的場合也是興致缺缺,不太關注誰陪他。
我如坐針氈,顧著倒酒和一些簡單的事。坐我旁邊的中年男人倒沒有對我動手動腳,全身心投入談生意。
「走吧。」幾分鐘後,邑少解放我。
晦暗不明的燈光裏,我努力讓自己隱逸在邑少的陰影下。
站立在四壁敞亮的走廊,我感覺我腳仍在發軟打顫。
「好了,」邑少領我到之前的包廂門口,「你進去換衣服,你朋友就在裏面。」
我將裙擺往下扯,不敢扯面具:「謝謝邑少。」
他倏地一笑,朝我伸手:「林邑。」
我和他握手有點蒙,進去後,我問眷思:「邑少全名林邑,他會不會跟林辰是堂兄弟姐妹什麼的?那我不是慘了……」
她將衣服遞給我:「別亂想,我是這麼不靠譜的人麼?你還只准林辰的親人姓林了?邑少和你的林辰,沒有關系。」
「別我的林辰我的林辰的,我和他沒關系,」我阻止她,同時壓低音量,「林邑不是讓我去包廂試一下水麼?林辰就在哪裏,我嚇得肝膽俱裂!眷思,要是場場碰上林辰,我真的不敢……而且我不能每次來『權瑟』都說來你家吧?」
摸摸下巴。她像是在思考:「我會盡量幫你物色些出場費高的,不會讓你多來。我保證,次數會少一些。而且我讓我朋友看顧著點,避開林辰就好了。」
「也……行吧。」別說我現在急需錢還債,單憑我戰戰兢兢來這面試,我都不甘心無端作廢。
換完衣服,我怕撞上林辰,戴了個花邊簷大帽子,風風火火跑出了「權瑟」。
眷思拿我取樂,說我是在做賊。
我可不是在做賊?
要是沒撞上林辰,我還能安安心心賺這錢。好死不死碰上了,我總覺得自己在犯罪一樣。
我才想起佳音沒人照顧!林辰在應酬,我又在……應聘。我下意識想打電話問林辰,突然想起這樣的行為是自我暴露。我只好催著眷思快點開車,一顆心老懸著,我快招架不住了。
我決定了,下次去「權瑟」唱歌之前,我要去廟裏燒香拜佛。
「麻麻。」剛開門,小糯米團子就迎接我。
抱起佳音後,我心裏才踏實,往她臉上親:「乖孩子!」
「麻麻,阿姨給我看好多好看的花花,佳音好高興。」小家夥依偎在我頸窩,說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