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後面,聽著這麼變扭?
現在好像流行一句話:十個帥哥九個基。
我怎麼感覺,許流光那話一出,曖昧就蕩漾在他們兩個之間呢?
林辰和許流光……
雙肩發顫,我猛地清醒,告誡自己不能再想了。
「咳咳,」林辰大概意識到畫風不對,「你去試著接近你前任,看看能不能探口風。我也會派江濯查你前任的行蹤資料,現在你就把你前任的基本信息告知江淮。」
許流光連連應聲,十分配合。
看樣子。林辰是主控啊,許流光是他的「褲下之臣」。
「唐驚喜,把你腦子裏奇奇怪怪的想法抹走!」林辰突然吼我。
我一驚,臉上滾燙,竟說不出話。
莫不是林辰真會讀心術?
悄無聲息掐自己大腿,我在疼痛中稍稍恢複清醒。
「沒呢,我什麼都沒想,我就想回家。」瞟向後視鏡,我發現林辰眼神還有點不饒人的鋒利,「林辰,我累了。」
我這細嗓子,他不會感覺不出來我的撒嬌和服軟吧?
果然,林辰清咳幾下,不再追究我。
洽談完畢後,林辰挑了個路口就把許流光扔下了。許流光還不敢有怨言,我越看他們互動,越覺得……和諧。
回到林辰家,我當即踹走高跟鞋,趿著拖鞋飛奔上樓卸妝洗澡。
這樣珠光寶氣的活動,不適合我。
我磨蹭許久,林辰借機在我房間站了個地,翻看文件吧。看他挺認真,我還不好意思打擾。
結果他倒好,耳朵是千裏耳,我一開門,就回頭:「洗完了?」
我整理好睡衣:「嗯,你趕緊回你房間吧。」
「別整了……怎麼都一樣。」
「我勸你還是回去吧。」我扯了扯下擺,「你好像也很忙的樣子。」
「的確很忙,」他毫不避諱,承認,大腿跨過沙發,走到我面前,「所以,才需要你給我力量。」
我說:「你先去洗澡吧。」
他似乎有些意外,起興的眼看我許久,終於笑容湛湛去浴室。
而我走到沙發旁,打開他擱在上頭文件夾。我翻開,還真是公事,我只能說我認識字,具體含義是盲人摸象。我本以為會是許流光前任小鳳的資料,現在是他的資料,我就合上。
他隨意扔在沙發上,我看兩眼沒關系吧?反正,我轉眼就忘。
我實在很累,躺在床上,很快意識就模糊。
「噝……」當一雙沁涼的手撫摸我的腰側時。我驚呼出聲,睡意頓散。
我抓住他肆意妄為的手:「你幹什麼?!」
「你。」他與我耳鬢廝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