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閃他的唇:「我不行……我例假來,剛來。」我之前還以為是我踩高跟鞋秒變病嬌,現在想想,可能身體變化也有一定原因。
來例假雖然不方便,但我覺得是好事。
林辰和我上床都是有防護措施的,萬事無絕對,我還真怕自己懷孕。
我是個心軟的人,要懷上我肯定舍不得打掉……他日我和林辰各奔東西了,我一個人還要帶著兩個孩子……我想想都覺得挺恐怖。
他可能不信我,大手探到我腿間,才信。
明明是簡單不過的動作,卻喚醒了我全身的細胞。我好像……特別敏感。
「林辰,我可以問問你的情史嗎?」我翻過身,和他對視。就著星光,我依稀可見他的眼眸,覺得這樣最好。
他捏住我的手,輕吻:「這是開始在意我了?」
「我只是好奇,許流光是不是曾經是其中光鮮的一筆。」
聽到我這話,他捏得我重了些。
我吃痛,擰眉吸氣。
「你信不信,即便你例假來,我也可以讓你非要不可?」他似威脅似誘惑,手勁未減。
「我求饒……我求饒……」我立馬舉白旗。
林辰說:「真正的舊愛是蒙煙,我們也探討過,覆水難收。正在追求的是你,此後漫漫幾十年,我也不清楚,我愛的會是誰。」
這個當口,林辰沒說愛我一輩子,我感到他是真誠的。
畢竟不在許諾時,以後的事,誰也不清楚。
「你不擔心,其實許流光喜歡你?」我腦洞大開,「他身邊女朋友衣服似的一件換一件,就是為你讓你覺得正常,然後留在你身邊。」
他手指點我腦門:「照你這想法,承越,江淮兄弟,全都是喜歡我的咯?」
「可能。」我像模像樣點頭,心情倏忽十分晴朗,「江淮、江濯,真是兄弟?」
「親兄弟。」林辰回,「怎麼,覺得不像?」
我回道:「一個溫潤如玉,一個冷硬若石。」
我的睡意被林辰驅走,我纏著他有一搭沒一搭說話。等到我再度睡意朦朧時,他突然一口咬在我鎖骨:「我喜不喜歡男人,過幾天,我會讓你整日整夜體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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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T總裁林辰和高層許流光為女子大打出手。」
我捏著報紙,瞅著這加粗標題,有些納悶。林辰因為於小鳳(就是許流光的前任)害我打許流光的事,分明是三天前的事情,為什麼要延後報道?而且,還是上報紙?
「咦?林辰和誰爭風吃醋呢?」小周探過頭來,搶過我手中的報紙,攤開想要細看。
新聞寥寥數語,重點就是標題了。
我的右手就是撐住下巴,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驚喜,林辰這樣的人,什麼好看的花兒沒見過,肯定會多采幾朵存著。他可以金屋藏嬌,你可千萬別賭氣找別人啊。」小周草草瀏覽完,將報紙遞回給我。
「你是說,林辰劈腿,讓我別難過?」我望向小周。
小周點點頭,指了指我的背影:「你別看這個女人,比你高比你有氣質,也未必能拴住林辰的心。」
我的背影。比我高比我有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