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淩之皺眉不解的問:「我又答應了你什麼??」
葉樹被他困住,無處可逃。在他身下掙紮著說:「你說過的,我弟弟一日不回來,你就一日不要我的…………」
身子兩個字,總覺得有些那哈了,葉樹開不了口。
顧淩之停下了動作,他看著葉樹的眼睛說:「我不是已經做到了嗎,你弟弟沒事兒了,後天就可以出獄了!」
顧淩之拉開葉樹的手:「別矯情了。結婚不少天了,婚後你的丈夫才碰過你一次,你作為妻子,良心不會痛麼?」
葉樹雖然心裏在不斷地跟自己說試著去接受顧淩之,可是身體還做不到快速的接受他。
尤其是在這種地方。
葉樹躺在桌子上搖頭:「你說話不算話,你說的是我弟弟一日不回來,你就一日不對我那啥的,我弟弟後天回來。你還是忍著吧!你要是不遵守諾言,以後是不是我也可以將答應你的事情當屁給放了啊!」
葉樹說完,顧淩之臉色難看的,從葉樹身上起開,沒好眼神的看著葉樹:「這樣有意思嗎,不就差個兩天嗎?在說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難道還要遵從那鬼什麼的君子協定嗎?」
葉樹見顧淩之生氣了。心想他這人怎麼這樣啊,明明是自己答應她的事情,做不到反而還來跟她生氣,真是無語了。
「你可以不遵從!」葉樹葉不高興的說。
顧淩之將葉樹從桌子上抱下來,重重的兩巴掌拍在桌面上:「成,兩天是吧,我忍著,這張桌子就是你最後的宿命!」
顧淩之說完就轉身去了衛生間,他現在急需沖個冷水澡。
葉樹看著這張桌子,臉紅的都要滴血了,這男人怎麼這樣不要臉。
外界傳的禁欲系美男不近女色,神馬的都是狗屁啊,葉樹好想在網上八一八顧淩之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葉樹拍了拍自己羞紅的我臉,她想,她得趁著他不注意將這桌子給扔掉才行。
顧淩之沖完澡出來,就見葉樹坐在地上,趴在客廳的茶幾上,在做著試卷。
顧淩之走到跟前,一看又是法律試卷,瞬間心情又不好了。
他頭發上的水滴到了葉樹的脖子上,葉樹抬頭看他不滿的皺眉:「你能離我遠一點嗎?或者去把頭發擦幹好嗎?」
顧淩之將搭在肩膀上的白色毛巾扔到葉樹的腦袋上,他盤腿坐在葉樹的旁邊,對葉樹道:「別寫了,給我擦頭發!」
葉樹伸出一只手推著壓過來的顧淩之,不耐煩的說:「你怎麼就這麼煩人啊,自己沒長手嗎?」
顧淩之見葉樹不耐煩的樣子,有些生氣了剛才還在說她對他的態度變好了呢,這才多大的功夫,她對他的態度又變差了,這姑娘真是不能慣著。
顧淩之一把將葉樹手裏的筆奪走,扔到遠處。
葉樹皺著眉是,橫眉怒目的看著顧淩之:「你有病啊你!」
顧淩之將毛巾硬塞到葉樹的手裏:「我說你怎麼就沒有身為人妻的一點自覺呢。自己的老公都不伺候,你等著別的女人給你伺候啊!」
葉樹手裏拿著毛巾,看著顧淩之一腦袋的水不斷的往下滴,氣呼呼將毛巾扔到他頭上,跪在他身邊,一雙小手跟擦狗毛似得,胡亂的擦著。
邊擦邊說:「女人憑什麼就要伺候男人,這又不是在舊社會,現在是男女平等好不好!」
顧淩之伸手抱著葉樹的小蠻腰,洋洋得意的說:「時代在怎麼進步,做人老婆的都得伺候丈夫,當然做人丈夫的也要伺候老婆,以後,你洗頭發,擦頭發這個工作就交給我吧!」
「不必了,我頭發長,需要用吹風機!」葉樹說。
「那我給你吹頭發!」顧淩之說。
葉樹將顧淩之的短發擦的不滴水了,將毛巾蓋在他臉上,她起身去將自己的水筆撿過來,繼續做著習題。
顧淩之又被冷落了,心裏不happy,一雙大手沒有規矩的在葉樹身上搗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