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樹真的是生氣了對顧淩之吼道:「你能不能安分點,我在做題目呢!你說過的只要我對你忠貞忠誠,你不會幹涉我做什麼的,但我感覺你好像一點都不想我去工作!」
顧淩之不是好像一點,而是很多很多點。
顧淩之心裏苦悶啊!葉樹養父母的事情,就是埋在他們婚姻裏的一顆不定時的炸彈,說不定哪天就炸了,他的幸福生活也就沒了。
「我不是不想你去工作,我只是覺得從事法律工作很累,你一個女人只需要好好的享受生活就好了,不需要這麼累的,我們家又不是窮的揭不開鍋,不需要你辛苦工作!我工作本來就忙了,你在忙,我們這個家還叫家嗎,夫妻下班在家,就是睡個覺嗎,連話都沒時間說嗎,你要過這樣冷漠的婚姻生活嗎?」
顧淩之循循善誘,希望葉樹能聽自己的。當然,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葉樹,你以前生活的很辛苦,我很心疼,我娶你的時候,我就想一定要讓你餘生都能輕松的活著,並不是想幹涉你什麼!你要是真喜歡當律師,就當吧。但是別占用我們的家庭時間!」
這才是顧淩之想說的,葉樹就是做了律師,他也不會讓她成什麼氣候的。
但是他比較在意的是,葉樹會將大量的時間都用在工作上,忽略了他。
葉樹聽顧淩之說的這番話後,也沒了脾氣,這個男人說到底就是想她過的輕松些,不想讓她累,想給她一個幸福的家庭。
葉樹心裏很感動。
她也想跟他過正常的家庭生活,而不是那種冷漠的家庭生活。
在家裏最好還是以對方為主,葉樹收好了桌子上卷子,伸手拉了拉顧淩之的大手說:「我以後不會了,你說的對,我以前過的不好,以後就應該過的更好才是,既然我們是夫妻了。我們就應該將彼此放在第一位!」
葉樹說這話,顧淩之很詫異,他心裏那個問題,一直都在往前沖,他還是忍不住問出來:「葉樹,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突然之間,對我的態度轉變的這麼大,我都懷疑我面前這個人是不是葉樹了。」
葉樹看著顧淩之,他是不是覺得她有些見異思遷了,變心的會這麼快。
她低著眸子,有些自責的說:「我能感覺到你對我的好,都是真心的,沒有半分敷衍裝模作樣的意思,說真的,我和顧西城那兩年。我們之間都是各自照顧自己,他與我年紀相仿,很多的時候都是我在為他操心,他就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我們之間是有真感情的……」
葉樹說到這兒,就見顧淩之擰住了眉頭,她知道他不願意從她的嘴裏聽到顧西城這三個字。
葉樹低下眸子,自顧自的繼續說道:「跟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你雖然很強勢很霸道,但是不得不說,你的照顧讓我感覺很溫暖,尤其是看到你蹲下給我洗衣服時,我就不在恨你之前對我的強取豪奪了,為我洗手作羹湯的男人就是我理想中的丈夫,我知道自己這樣想真的很賤,這段時間我也總拿顧西城跟你比較。每次一比較,就我發覺你更適合我,我這麼多年過的很辛苦,我也想有個肩膀靠一靠,看著你為我弟弟東奔西走,你這種被無數小女生追著跑的人,為了我對別人放低自己的身段,你這樣讓我覺得你像是我死去的哥哥。我哥哥生前就很保護我,對我特別疼愛。你讓我再次覺得我也是個有人心疼和愛護的小女孩兒,而不是事事都得自己扛的女金剛。」
葉樹說了那麼多,其實她就是再為自己這麼快就變心,找的一個解釋罷了。頭一次,葉樹覺得自己真是虛偽的惡心。
顧西城的那兩巴掌就能打掉他們兩年的感情嗎,葉樹很清楚不是,她現在為什麼會覺得顧淩之適合他。無非就是顧淩之能讓她過的很好。能很好的照顧她,最重要的是,顧淩之救出了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以後,或許還能幫她查清養父母一家的事情,幫她報仇。
而她想要的這一切,顧西城全部都給不了,這也就算了,顧西城還想讓她做他見不得光的女人,這真是讓葉樹死心的最後一根稻草。
葉樹也是個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從她嫁給顧淩之那一刻起,她就決定將顧西城從心底放下了。
葉樹始終沒有說,顧西城打了她兩巴掌的事情。
顧淩之深深的看著葉樹,臉上的表情凝重,葉樹看著他這樣子有些忐忑,莫非他覺得她是那種見異思遷的壞女人。
「你怎麼不說話了,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那種…………」
葉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顧淩之緊緊的抱在懷裏,他聲音沙啞:「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無心的姑娘,你一定能感覺出誰對你是真心實意的好,葉樹我對你的好,圖的唯一回報就是你永遠的待在我的身邊,不要離開我,更不要在想什麼前任!這些你能做到嗎?」
顧淩之親吻著葉樹的嘴角。
葉樹淺淺的點了點頭:「能,我都是你的妻子了,我還能去哪兒,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這話,顧淩之很滿意。
他輕輕的啄著葉樹的唇,他說:「娶了你,我變成了一個沒有安全感的男人,葉樹你能發誓嗎?給我點安全感!」
葉樹有些奇怪的看著顧淩之,他怎麼會這樣想,他是男人,她是女人,要說安全感這東西也是女人沒有吧!
女人擔心男人會不會變心會不會出軌,拋棄她。
「你發誓不管將來發生什麼,都不會離開我!」顧淩之很嚴肅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