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可別擦出愛情火花。」李遠峰嘿嘿笑著。
「欠揍啊。」陳煥給了李遠峰一拳。
「別理他,快看考試的知識點吧。」許亦菡對於李遠峰的話不予理睬。
有時候,我們不得不相信,臨時抱佛腳還是有用的。
測試後的第二天,分數下來了,陳煥的英語考了五十六分,有史以來的最高分。
陳煥拿著試卷給許亦菡看,沾沾自喜地說:「不錯吧?」
「嗯,不是鴨蛋,可惜……你爸沒有敬酒菜了。」
「太小看我了吧,像我這樣的可沒拿鴨蛋的本事。」陳煥瞟到許亦菡的試卷上,是紅豔豔的數字:100,「你倒是很厲害啊,考了兩個鴨蛋?分一個給我爸當敬酒菜好了。」
「什麼是差距,知道了吧?」許亦菡故意舉高自己的卷子。
「這樣還有差距嗎?」陳煥搬動板凳,緊挨著許亦菡坐。
許亦菡無奈地移動板凳,不再理他。
「亦菡,弄好了嗎?」放學後,秦曼君站在車棚外等了許亦菡好一會兒,見她還在車棚裏磨蹭,大聲問。
許亦菡緩緩地推著腳踏車,悶悶不樂的樣子。
「怎麼了?車又壞了嗎?」
這兩天許亦菡的腳踏車後胎老是沒氣,今天照例是癟癟的。
許亦菡點了下頭,早上來學校的時候,明明打了氣的。
「怎麼不騎車啊?」許亦菡推著車走到學校外,經過她身旁的陳煥問。
「壞了。」
「怎麼老是壞,破車,該淘汰了。」陳煥跨上腳踏車,樣子極其瀟灑。
「說得輕巧,你以為每個人的老爸都是鎮長啊。」許亦菡沒好氣地說。
「懶得理你。」陳煥嗖地一下,蹬起腳踏車離開了。
「師傅,借個氣筒。」走到修車鋪,許亦菡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這幾天老是借人家氣筒,她心裏過意不去。不過,修車師傅心腸倒是好,每次都是笑臉相迎,絲毫沒有不樂意。
「小姑娘,車胎又沒氣啦?」修車師傅笑呵呵地將氣筒遞給許亦菡。
「是啊,不知道怎麼回事。」許亦菡心裏納悶。
「這車胎沒問題啊,漏氣的話就奇怪了。」前幾次,修車師傅好心地為她拆開車胎,專門看了下車胎有沒有被刺破漏氣的地方,結果,扒下來看時,車胎好好的。
「咦,怎麼打不進啊?」許亦菡使勁地打氣,車胎卻沒進不了一點氣。
「讓我來看看。」修車師傅放下手裏的活,走上前。
「哎呀,氣門芯都沒有了,怎麼打得進啊。」修車師傅一看便看出了車胎的毛病。
「那怎麼辦?」許亦菡問。
「沒多大的事,我給你裝上就可以了。」修車師傅轉身去拿。
「怎麼還不走?」陳煥突然出現在許亦菡面前,腳踮著地停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