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個缺德鬼,竟然把車上的氣門芯給拔了下來,打不進氣了。」許亦菡氣呼呼地說,她一想這事兒,就覺得奇怪,連續幾天車子都沒氣了,今天連氣門芯都沒了。
「你去哪兒?」秦曼君問陳煥。
「我好像丟了本作業本,回頭找找看的。」陳煥摸了摸後腦勺。
「要不要我幫你找找?什麼時候發現丟了的?」秦曼君問。
「丟了不是正好嗎,作業都不用做了。」許亦菡心情變得不太好,語氣不善地說。
「別把我想得那麼差勁。」陳煥不滿地說。
「小姑娘啊,裝了氣門芯也不管用。」修車師傅搖了搖頭。
「車胎不會壞了吧?」許亦菡苦著臉,走到修車師傅旁邊,蹲下,看著幾乎被磨平的外胎,有些喪氣。
「我得把車胎扒開看看。」修車師傅拿好工具,三下五除二拆了下來。
「怎麼樣?」許亦菡看著修車師傅將車胎放在裝著水的盆裏。
「……」修車師傅將車胎轉來轉去,依個兒看有沒有地方冒泡的,旋轉了一圈,果然看到有個地方正冒著小氣泡,「這兒,看到了嗎?有個小洞,所以才打不進氣。」
「那師傅您現在能幫我修下嗎?」許亦菡看了看修車師傅剛剛手裏放下的活,地上擺放了很多拆散的零件。
「這……」修車師傅遲疑地說。
修補車胎的漏洞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修好的,剛剛他修的車子別人待會兒就要來取,可不能耽誤了人家來取車。
「要不這樣,你先把車放這兒,我帶你回去。」陳煥的眼睛朝修車師傅的視線投去,好像猜到了修車師傅的難處。
「誰要你帶我回去,小矮個,你還帶不動我呢。」許亦菡心頭有氣,說話有點沖。
「我帶你回去吧,明天再過來取車,天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吧,回去晚了,爸媽會著急的。」秦曼君說道。
「好吧。」許亦菡看著□在外的車胎,無力地應。
「小姑娘,不好意思啊,那車人家待會兒來取,你把車放這兒,明天我就能給你修好。」修車師傅抱歉地說。
「沒關系,什麼事總有個先來後到。」
「真是受不了了,不知道是誰,好可惡,拔了腳踏車的氣門芯後還要刺破車胎,一點道德心都沒有。」許亦菡坐在秦曼君腳踏車的後座上發著怨氣。
「真奇怪,不是一次這樣啦。」秦曼君說,然後扭頭看著在她旁邊騎著車的陳煥,「你不是要找丟了的作業本嗎?」
「不找了,丟了就丟了吧。這路上走的人多,應該早就被撿垃圾的拾走了。」陳煥說得格外自然,讓人絲毫察覺不出這是個謊話。他哪是來找作業本的,此時作業本正乖乖地躺在他的書包裏呢。
下午跟許亦菡閑聊時,知道了她從家到學校騎車有三十分的路程。剛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鬼使神差地掉轉了車把手,回頭找她去了。
前兩天他就看到一直推著車的她,車壞一次也就算了,還連續幾天都壞了,覺得這事兒也有些奇怪。
「你有沒有得罪過誰?」陳煥像個小偵查員似的問道,他知道,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跟誰過不去。
「……」許亦菡想了會兒,搖著頭,「好像沒有吧。」
「那就怪了。」陳煥甚感疑惑,忽然,他想到了一個重要線索,「王麗娜的腳踏車前兩天好像也老是沒氣啊。」
「她的腳踏車跟我的腳踏車沒氣有什麼必然的聯系嗎?」許亦菡瞥了他一眼。
「喂,大姐,動動你的腦子。」陳煥邊說邊用食指戳了下許亦菡的腦門,他在秦曼君的左邊騎著,故意將車騎到秦曼君後面一點,這樣,他的「魔爪」正好可以對許亦菡「施暴」。
「又是姐又是妹的,啥時你成我家親戚了。」許亦菡略帶不滿地說。
「切,哪門子親戚啊,人家想帶你都不給個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