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河臉上露出會意的笑。
「找到工作了嗎?」葉明暉關心地問道。
「找到了。」蘇河回答道。
「覺得怎樣?」
「挺好。後天去上班。」
「關於什麼的?」
「翻譯一些文件資料。」
「哦,那你比較拿手了。」
「還行。」蘇河看向葉明暉,說,「你最近工作怎樣?忙不?」
「有時會比較忙,有時接不到手術就相對比較閑。」
「哦。」
「聽說程灝然的傷快痊愈了。」葉明暉說道。
「應該是吧,上次去看他的時候,就沒什麼大礙了,他現在靠練習揮拍恢複手臂上的力量,我想,沒多久他就應該可以打球了吧。」蘇河說到程灝然的時候眼中似乎有了一絲神采。
「嗯,聽同事說,他的傷恢複得還挺快。」葉明暉看了看蘇河,說道。隨即垂下眼眸,看向氤氳著層層水汽的茶。
「忘記問你一件事了。」蘇河猛地想起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跟顏夕表明心跡了嗎?」蘇河好心地問道。
「我……」葉明暉抬起頭,眼眸清亮,停頓了一會兒說,「我沒有跟她表白。」
「為什麼?不敢?」蘇河疑惑地問道。
「上次她過生日,我特意准備了一個蛋糕,為了給她驚喜就直接讓快遞送到了她的單位。我不知道她下班後到底有沒有空,但我還是在便條上寫了類似『如果有空就一起出來吃飯』的話。沒想到她真的赴約了,我以為她跟她男友鬧了什麼矛盾,所以才沒陪她男友。吃飯期間,我試探性地問她跟她男友的關系怎樣,她說很好。我仔細想想,既然她現在很幸福我又何必去攪亂她的生活呢?最終我還是沒說。」葉明暉將上次發生的事一股腦地全告訴了蘇河,語氣中不無傷悲,眼中拂過一絲憂愁。
「幸福?」蘇河輕輕地說著,沉思了一會兒,看著葉明暉,說道,「如果她現在真的很幸福的話,我贊同你的做法。看到她幸福你應該也會幸福吧?」
「嗯。」有一股酸澀瞬時劃過葉明暉的心間,他忍痛割舍著對顏夕的愛,他把那些愛當成雲煙,曾一直飄在他的生命裏,在某一時刻,這些雲煙終將飄散。
「有時,埋藏在心底的愛會更令人刻骨銘心。這樣也未嘗不好,至少它永遠存在著,讓我們記住曾有過的情感。」蘇河對感情正是有了這樣的見解,才使得她很難將過往抹淨,間或會翻開她疼痛的過往。
「那晚我思來想去,覺得當一切都不可能成為現實的時候,我們得忘掉以前的種種。對我來說:記住,會讓我放不下;忘記,也許是最好的方法。」葉明暉表情略微有些憂傷地說道。
「也許吧。」蘇河淡淡一笑。
「這件事你沒告訴顏夕吧?」葉明暉緊張地問道,清俊的眉眼微皺。
「沒有。」蘇河搖了搖頭,說。
「哦,那就好。」葉明暉松了口氣說,「幸好你沒跟她說,如果她知道這事,我以後跟她說話會顯得尷尬,還不知道她理不理我。」
「怎麼會,顏夕不會那麼小氣的。」蘇河微微笑道。
「那你就為我永遠保守這個秘密,好嗎?」葉明暉征詢道。
「好。」蘇河一口應了下來。
「咚咚……」落地窗上傳來輕微的敲打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