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哦,對了,麻煩你幫我把這個放一下。」喝了口橙汁,顧雲錦把碟遞給她。
拿著遙控板,顧雲錦按下播放鍵。
影像播放的下一瞬間,顧雲錦的眼神轉為驚詫、驚恐,回蕩在她腦海裏的,是那不堪入目的殘忍和夾雜著陰笑和稚嫩求救聲的景象……
風景宜人的山巒映襯的高聳入天的蒼翠樹木,誰也想不到,在這美麗的土地上,隱藏著最血腥、最殘忍無情的組織‧‧『魔門』!
顧雲琛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身上沒有一處完好、身上遍布鮮血的林玲,安達看了眼林玲,轉身看著顧雲琛。
「少爺,她暈過去了。」
「潑醒。」薄唇吐出兩個字,顧雲琛的臉上仍是一片寒霜。
安達躊躇的下,說:「少爺,在這樣下去,要不了一個小時,她就會咽氣。」
「留一口氣就成。」顧雲琛冷哼,順便吩咐旁邊的安泰,「把安旭找來,剩最後一口氣時,給她治療,治療完繼續。」
安旭是『魔門』裏的人,是安達從孤兒院挑選出來,接受嚴格的訓練,而為『魔門』效命的。
「雲琛,夠了。」一直看著的顧雲飛淡淡的說,整整一晚,遍布林玲身上的鞭傷、火傷、刀傷,而這僅僅是『魔門』最低的懲罰,再動其他的,林玲可就真沒命了。
傷顧雲琛扯了扯冰冷唇角,回道:「大哥覺得我會這麼容易讓她死?不是還有安旭呢麼。」
顧雲飛歎氣,轉身離開,現在這種情況,只有錦兒阻止得了他,但若教錦兒知道了雲琛的這個身份,這個黑暗的身份,若那丫頭退卻了,對雲琛動了逃離的心思,雲琛會有的行為,誰都想不出來,也不敢想!
看了眼林玲,顧雲琛起身吩咐道:「繼續!」
跟這女人在這兒耗了一晚上,得去洗把臉清醒清醒,昨晚他就那麼走了,那小丫頭心思那麼敏感,不知道是不是傷心了?
被潑醒的林玲狼狽的狠笑著,她怕什麼?相信顧雲錦已經看到她送給她的東西了,她就是不讓他們好過,顧宗衡是,顧雲琛亦然。
不久,顧宗衡也會為他所種下的孽,嘗到後果,惹了她的人,就算她死,也要拉著他們一起墮入地獄,陪著她!
「少爺,剛剛家裏的女傭打電話來說,小姐出事了!」
「你說什麼?!」顧雲琛猛的抬起頭來,臉上還掛著未擦幹的水珠,他不過就是走開一個晚上,怎麼就出事了?
「女傭說,小姐一直在房間裏面哭,她……」
還沒說完,顧雲琛就跑了出去,等到安達回過神來,只聽見汽車的引擎聲和還開著水的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
安達看著顧雲琛的慌張的舉動,少爺把小姐看得太重了,就像是自己骨血的一部分,小姐只要喊個疼什麼的,他就亂了分寸,這樣,小姐會成為他最致命的弱點。
她的要求,他從來沒有不應
——眷寵嬌妻——
砰地一聲踹開門,顧雲琛急忙的把顧雲錦撈進懷裏,忙問著:「怎麼了?是不是哥哥昨晚上讓你生氣了,恩?」
「哥哥,我……」顧雲錦看了眼仍在播放的碟片,顧雲錦抱緊了顧雲琛,她知道了,知道為什麼哥哥怎麼也不肯說出那件事情,知道為什麼哥哥在看到容哥要跟她說時冷峻的語氣,那麼殘忍,那麼沒有人性的事情,林玲怎麼對哥哥做得出來?!
她不知道,即使那些肮髒的男人沒有碰到哥哥,那些不堪入耳和猥瑣笑容和可憎的面目,自己親生母親的無情縱容,只因為他無法抓住自己父親的心,她就狠得下心這麼對待當時那麼小的哥哥?!
身體未被摧殘,心靈卻早已破碎不堪,鮮血橫流……
其實顧雲錦不知道的很有很多,例如那一晚的空洞的顧雲琛、驚愕憤怒的顧老爺子以及當時林玲那令人發指的手段!
所以,顧雲琛才會對那晚的事情絕口不提,即使,顧雲錦是他最愛、最親密的女人。
顧雲琛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瞬間血液逆流,臉色又那麼一瞬間是僵硬的,幾乎是瞬間的動作,顧雲琛抄起手邊的台燈就往播放器砸去,嘩啦的碎片聲擋不住顧雲琛起伏不定心情和激憤,眼睛死死的盯著破碎的播放器,就是在看著十惡不赦的仇人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