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顧雲錦,顧雲琛粗喘的呼吸著,滿腦子回旋著剛才看到的畫面,那幾個邪肆的男人猥褻的笑容、高大的背影……他不停的後退,一直後退,恐懼的看著他們,乞求的看著當時稱為他媽媽的女人,她笑,笑他的無力抵抗,笑他眼裏的驚恐和害怕……
媽的,林玲那個女人,他再會饒了她,他顧雲琛就白活了這二十多年!
「哥哥……」
聽見顧雲錦的聲音,顧雲琛的拳頭握緊,他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她!
「我出去一下。」
顧雲錦下意識的想要留住他,她知道哥哥是個高傲的男人,現在,無疑是將他的高傲放在地上踩。
「嘶——」顧雲錦痛喊出聲,一股如同萬蟻噬咬的痛楚傳到神經末梢。
「怎麼這麼不小心,萬一傷口再裂開怎麼辦?」顧雲琛一聽見喊疼,心就亂了,哪裏還管得了自己也深陷泥沼之中,立即停下腳步回頭。
「可是我想要你留下來嘛。」要真讓他走了,那事情才大了呢。
顧雲琛垂首,不答話。
他如果留下來,他怕他情緒不穩,在激動的情況下,會傷了她。
「哥哥,如果我現在要你留下來陪我,你會不會留下來?」
「會。」顧雲琛啞聲回答,她的要求,他從來沒有不應的,這種情況下亦然。
為了她,他可以壓抑心裏的所有的不堪!
「那好,我要你留下來陪我,還有,我的腳在疼,你必須讓它不疼了,否則我絕對不饒你。」顧雲錦惡聲惡氣的說,看著微微滲出血絲的腳,心裏暗歎,值了值了,疼一下下而已嘛,能讓哥哥留下來才是重點。
哥哥雖然在極力的忍耐,但是她跟在她身邊這麼多年,她怎麼會感覺不出來他的痛苦的忍耐,她不會問他,那無疑是給他的傷口上再撒上一把鹽。
誰都心裏都有一處不可靠近的晦暗角落,哥哥想將它隱藏起來,她不必追根究底的非要知道個結果,那對他而言,未必是最好的結果
正如媽媽說的,人知道的太多,不是什麼好事情。
中午一點,顧雲錦再次光臨了顧錫城顧大名醫的醫院,原因是她的腳實在疼得受不了,而且流的血越來越多,小丫頭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顧雲琛看著都疼,二話不說的就抱起顧雲錦亡故錫城這兒走。
「錦兒,算錫城哥我求你,你安分一點嘛,喏,傷口又裂開了,本來一個月就可以好的腳,你硬是拖了兩個月,我告訴你,你再這麼不安分,你這腳就廢了。」不是他說的嚴重,這丫頭的腳有發炎的征兆。
「我知道了。」顧雲錦扁嘴,她哪有不安分,只是情勢所逼啊。
「錦兒,別理他,你腳廢了,哥把他腳卸了給你安上。」誘哄著顧雲錦,顧雲琛定了定心神,把那些不堪的畫面全部丟在腦後。
他不應該在被那件事情影響,畢竟,那幾個男人,早就被老爺子處理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顧錫城嘴角抽搐了下,他真害怕他哪天被他這些只愛美人不重兄弟的給賣了,還給人家傻乎乎的給人家數錢呢。
「成了,回去好好養著,最好別下床。」話是說給顧雲錦的,眼睛可是看著顧雲琛的,三哥寶貝這丫頭寶貝的要死,聽了他這話,定會好好的監督這丫頭養傷。
收拾完東西,顧錫城才說:「三哥,我有點事兒跟你說。」
顧雲琛點頭,接收到他只想和他一個人談話的意思,轉眸溫聲細語道:「在這兒等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顧雲錦嘟囔了兩聲兒,算是答應。
顧雲琛冷瞪著把他叫來十多分鐘,卻屁話都不放一句的顧錫城,這小子是不是這兩天筋骨太松,想找他練練筋骨,才這麼玩兒他的,不知道錦兒那丫頭,最討厭等人的麼?!
顧錫城咽了咽口水,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所以才要醞釀一下的嘛,躊躇了下,顧錫城才開口說:「三哥,那玩意兒……你還吃著麼?」
「嗯哼,你覺得呢?」六兒八成是皮松了,這麼長時間,就擠出個這問題?!
顧錫城抹了把臉,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