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琛抬眸,冷聲問:「你是以什麼身份問我?朋友?還是追求者?」連子墨,他未免管得太多了。
他允許他在暗處派人保護丫頭,是基於多一個人保護她,她就少一分危險的立場,但,連子墨沒資格管他和丫頭之間的事情。
「顧雲琛,你明知道錦兒對你只是依賴,何必自欺欺人?」連子墨厲聲,就算錦兒對他有愛,那也還在朦朧階段。
第一次,他想自私一次,至於和雲姨的約定……讓錦兒永遠和她呆在一起,不好嗎?!
「你會看到的,錦兒對我不只是依賴。」顧雲琛勾起唇角,他顧雲琛又不是傻子,錦兒就算是一塊頑石,跟著他這麼多年,也暖和了。
撚熄煙蒂,顧雲琛唇角掛著笑走進屋裏,連子墨動了什麼心思,他清楚的不得了,不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想要搏一搏,但對不起,他顧雲琛的寶,誰也博不起?!
「臭小子,還不趕快滾進來。」
「怎麼這麼快?」顧雲琛坐到謝老頭對面,他記得第一次,整整用了一天的時間。
「你不是想讓她徹底的忘記那些畫面?」
「所以……」謝老頭從不做樂於助人的事情,只有交易。
「我要這個人的命!」謝老頭臉色倏地變得陰暗,扔了一張照片過去。
顧雲琛挑眉,照片上的人是那根筋不對,惹了謝老頭?!
「他是什麼人?」
謝老頭冷哼,看著他的眼睛,冷然的吐出幾個字:「S市現任市長。」
「他不是普通人。」能當上市長,背後的政治勢力絕對不容小覷。
謝老頭冷眼看著他,說:「輕易就可以做掉的人,我還需要你?」
「我很好奇,那位S市的市長是怎麼惹了你?你要做了人家?」謝老頭很少有愛恨情緒的。
「一個人該死的時候,是不需要理由的,帶錦兒丫頭回去吧,喏,每天給她吃一顆,她就會慢慢淡忘那些你不想要讓她記住的記憶。」因為,催眠術正是利用了人意志力最薄弱時這個缺口衍生而來的。
謝老頭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提醒他說:「一個月後,S市的市長會舉行一次宴會,那是個機會。」
他不怕顧雲琛出事,因為他絕對有那個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利用他背後的勢力,殺掉他想殺的人。
即使,那個人是政治實力強大的市長!
顧雲琛垂眸深思,他一直覺得謝老頭不簡單,現在,他的身份更讓他起疑,一個成天在這郊外陵園擺弄花草的老頭子,怎麼會和市長那種都市裏坐擁權貴的政府高官聯系起來?!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爺。」
安達清冷的聲音驚醒顧雲琛沉思的思緒,顧雲琛收了收心神,眼神示意他說他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抬步往二樓走去。
「我知道了,今晚我會過去。」
推開門,顧雲琛轉頭示意安達離開。
緩步走到床邊,顧雲琛心疼的撫著顧雲錦的臉蛋兒,錦兒,我的寶貝,沒有人,在傷了你之後,還可以安然無事的。
揭開被子,顧雲琛抱起顧雲錦,在錦兒醒來以前,他會讓所有的事情恢複為她記憶中的樣子。
晚上九點,顧雲錦才幽幽的轉醒,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兒,溫潤的嗓音便傳來。
「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