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錦這才發現一直坐在床邊的顧雲琛,問:「哥哥,我怎麼在這裏?」顧雲錦環顧一周,這是藍楓酒店的裝潢風格。
「是啊,你給睡著了,怎麼叫也叫不醒,就抱你上來休息,誰知到你這丫頭一下子睡到九點多才醒來。」寵溺的語氣,完全沒有作假的痕跡,使得顧雲錦輕易的信服。
「那真是太對不起容哥了。」顧雲錦懊惱,她怎麼這麼能睡,一覺睡到這麼晚?!
顧雲琛失笑,沒有再說話,徑自端起一旁早就准備好的白粥,細心地吹涼,遞到她嘴邊,說:「剛醒來,吃點清淡的東西會比較好。」
「呃……這粥的味道怎麼怪怪的?」顧雲錦勉強的咽下,這粥的味道好怪,帶點淡淡的苦味。
「這東西補身體,我剛打電話給六兒,你要按時吃這東西,你的腳傷沒多長時間就能好,恩?」他把謝老頭給的藥加進去,這是最不讓這丫頭多想的法子。
顧雲錦瞅了眼白乎乎的粥,這味道不是咽不下去,只是怪怪的而已,勉強可以吃的,就算是為了她的腳丫子能早一天下地。
「要把它全部喝完,恩?」顧雲琛再次遞了一勺,說什麼也要哄著這丫頭把這碗粥喝完。
顧雲錦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一口一口的就著顧雲琛的手喝完。
看著顧雲錦一口一口的把粥喝光,顧雲琛舒了口氣,按鈴叫服務人員再送點糕點蛋糕之類的東西上來。
「哥,我還是不習慣在這裏睡。」搓了搓手臂,顧雲錦皺著眉,平常在這裏稍微消息一下還感覺不來,但時間一長,心裏就是怪怪的。
「我們等會兒就回去,先吃點這個。」
顧雲琛唇角微勾,那小心翼翼的神態,活像是伺候皇太後,讓顧雲錦忍不住咯咯的笑出來。
「怎麼了?」傻丫頭沒事兒傻笑什麼。
「哥,你這麼小心翼翼又溫柔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伺候皇太後呢。」要是被顧老爺子看見了,又會說哥哥胸無大志,任他一個小丫頭在他跟前指手畫腳的。
放下叉子,顧雲琛抱起她,准備回家,末了,又補上一句。
「你不是皇太後,你是我的長孫皇後。」皇太後多悲催,死了丈夫,整個一寡婦,不適合,太不適合他家丫頭了。
深夜兩點,本該是寂靜入眠的時間,顧雲琛確定顧雲錦再次安然入睡之後,小心翼翼的關門離開。
那些個人渣,該是處理他們的時候了。
勾起嗜血的笑容,顧雲琛緩緩地踏進『魔門』,安達立刻迎了上來,道:「少爺。」
顧雲琛冰霜般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僅是淡淡的點頭,但眼眸裏的冰冷殘忍的光芒一點也沒有銳減,反而愈勝。
「少爺,總共十個人,其中五個因為受不住,已經昏死過去了。」安達推開門的一瞬間,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迎面撲來,顧雲琛眉頭都沒皺一下,優雅平穩的步伐讓人以為他走進的不是充滿廝殺折磨的囚室,而是充滿著格調的包廂。
「受不住?」顧雲琛冰眸看向低垂著頭的三個,薄唇輕抿,道:「弄點鹽水過來,潑醒。」
這些折磨,還不夠,他們選在哪裏開槍不好,偏偏選在藍楓附近,最該死的是,驚了他的寶貝。
這是他們犯下最不可饒恕的罪!
「哼,老子當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能力能一夕之間滅了S是黑道上的兩大幫派,原來是一個毛小子!」
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抬起頭,眼眸裏面有著不屑,他認得顧雲琛,顧氏的接班人,只是沒料到,他背後還有這一層強大的背景。
「‧‧!小子,我到底是哪裏惹了你,你滅了我大半輩子的基業?」媽的,就算死也要死的明白,明明正在和白虎幫的人爭奪一批貨,突然殺出一支不知道的訓練有素的的人,迅速的解決,擒住他們幾個。
顧雲琛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冰冷的笑容浮現,說:「你最大的錯,就是驚擾了我放在手心兒裏疼的寶貝。」
惹了他,他會給他一個痛快的死法兒,一槍了事就好,但若擾了他的丫頭,他都舍不得傷心的人,那……就另當別論!
「你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老爺子成天耳提面命,他清楚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