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呵呵笑:「你個小狗狗,你怎麼知道太奶奶肚肚肥?」
黃米沖上去,揭起太奶奶的衣服,揪住太奶奶肚子上的皮:「你肚肚肥!」
太奶奶格格笑,也揭起黃米的衣服,捏他的肚子:「你也肥,你也肥,你比太奶奶還肥!」
黃米也格格笑,祖孫倆笑成一團。
奶奶也幫腔:「太奶奶,就去跳跳吧,沒肥減不要緊,主要是活動一下四肢,鍛煉一下心肺,促進血液循環嘛。」奶奶說著把手裏抱的妹妹舉一舉,「你看我們也不肥,我們還是要去鍛煉,對不對呀,妹妹?」
妹妹是跳舞的積極分子,只要聽到音樂響,如果是被人抱在手裏,她就往舞廳的方向倒;如果正在地板上玩,她就往舞廳方向爬。
奶奶看到妹妹這般「為舞癡狂」,總是感動得熱淚盈眶:「你看我們妹妹喲,硬是爬爬地要跳舞啊!」
黃米馬上揭老底:「妹妹肥。」
「妹妹哪裏肥?」
「肚肚肥!」
「那不是肥,是妹妹吃得飽飽呢。」
妹妹已經學會了做「飽飽」,一聽到有人說「飽飽」,就用小手拍肚子。大家一笑一表揚,就更是拍得歡。
黃米把大家都叫動了,又跑回去檢查爺爺。爺爺沒辦法,只好匆匆收拾一下,跟著孫子出來跳舞。
老媽是嚴格按照DVD上教的那樣跳;太奶奶不過是跟著音樂活動活動筋骨;爺爺不怎麼好意思跳,但又被黃米監督著,只好隨著音樂四處走動走動,甩甩手,扭扭腰什麼的;奶奶忙著照顧妹妹,兩手叉在妹妹腋下,妹妹的兩條小胖腿一彎一彎地蹦跳。
黃米的教練架子端得挺足的,把所有人都轟出來跳舞,但他自己不跳,站在旁邊監督大家。大家都不放過他,每個人都叫他:「跳舞啦!跳舞啦!你是教練,你不跳,我們都不跳了。」
他扭捏一陣,也加入進來,「爸爸,你抱我跳!」「爺爺,你抱我跳!」
但兒子很少去打擾老媽,大概知道這裏面只有老媽是真正幹著大事業的,其他人都是湊熱鬧。
老媽每天跳半小時左右,其他人最多跳十多分鐘,因為拉上場就費了不少時間,跳到中途就歇腳的也不少,最後往往只剩老媽一個人在跳。
兒子很耐心地等著,等老媽跳完了,關了音樂,就沖上去把老媽往體重秤那裏推:「媽媽,稱!」
老媽站到體重秤上,兒子趴到秤上去看,老媽問:「幾重了?」
「八重。」
「減掉一點沒有?」
「減掉。」
「減掉了多少?」
「八少。」
老媽自己彎下腰去看一看,有時欣喜地說「真的減掉八少呢!」,有時說「跳了這麼半天,一點都沒減啊?教練,這是怎麼回事啊?」
小教練很內行地說:「秤壞了!」
老媽急忙從秤上下來,檢查秤的指針,看看不放重物時指針是不是指向「0」。
小教練少不得要親自調整:「我來,我來。」
母子倆把秤調好了,先讓小教練自己站上去,看看秤調得准不准,然後教練下來,老媽上去,再秤。秤完之後,教練提醒說:「媽媽,記鳥沒油?」
老媽趕快拿出記錄本,一絲不苟地寫下當日體重。
小教練還不罷休,又問:「媽媽,畫線線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