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她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順治本尊!
不過真的太年輕了!順治今年應該是十七歲吧?
如歌突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不知道是不是這副身體太過虛弱了?還是因為突然見到順治,帶給她的沖擊太大,令她承受不住?她覺得自己有些像踩在棉絮上,搖搖欲墜的感覺很強烈,伸手扶住旁邊的一棵樹,才勉強維持住自己的身形。
孟古青成了例外
順治一直在旁邊看著她,見她此時一副像是隨時都要暈倒的模樣,不禁蹙了蹙眉。
好不容易,暈眩過去,如歌輕輕呼出一口氣,也不敢再去看順治,生怕他看出什麼破綻來,連忙朝他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順治淡淡看了她一眼,「起來吧。」
「謝皇上。」如歌暗自吐槽,皇宮就是這麼麻煩,動不動就要行禮請安什麼的。
站直了身體之後,如歌眼睛也不敢再四處亂看了,頭壓的低低的,努力扮演好一個廢後該有的卑微惶恐。
果然,順治的目光就沒再落到她身上,而是看向了佟佳氏。
佟佳氏剛才因為有些暈厥過去,所以也並沒有發現順治的到來,這時候猛然看到順治站在那裏,頓時一喜,在宮人的攙扶下,虛弱地走過來,要朝順治行禮。
順治已經大步走了過去,也不嫌棄她身上濕透的衣裳,直接從宮人手裏扶過她,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
如歌微微抬了抬眼皮,見順治此刻對待佟佳氏的模樣,不禁心裏有些感慨,原來帝王也不只是讓人敬畏而已,對待身邊的女人也溫柔的。或許只要是男人,對待溫柔的女子,都會比較好顏色的吧?但孟古青顯然成了順治的例外。
不知日後,這個少年天子對待董鄂•;烏雲珠,又該是如何的盛寵?
如歌低著頭,胡思亂想著,耳邊聽到順治溫雅動聽的聲音。
「愛妃覺得怎麼樣?可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順治目光落到佟佳氏高高隆起的腹部上,深邃的眸裏流露出一絲的關切來。
「臣妾並無大礙。」佟佳氏很輕柔的聲音說道。雖然剛才死裏逃生,這會兒面對順治不經意流露出來的關懷時,有些蒼白的臉上抑制不住的露出了滿足的笑靨。
順治點點頭,「可還是要讓太醫檢查一下,朕才會放心。」說完,修長的眉毛緊緊一蹙,對身邊的太監沉聲道:「傳朕的旨意,宣太醫到景仁宮候命。」
那個小太監領命,恭敬應了聲,飛快地跑了。
多虧靜妃
佟佳氏嘴角微微翹起,目光看著如歌的方向,「這次真的多虧有靜妃,否則臣妾與肚裏的孩子……」她說著,眼圈就紅了,咬了咬嘴唇,似有些後怕般,扶在順治手臂上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手緊緊抓住了順治的手臂。
順治順著她的目光,也朝如歌的方向看了眼,眼眸深處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澤。這時感覺到佟佳氏抓在他手臂上的力道,僅是微蹙下了眉,卻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耐,只是面向仍然伏跪在地的景仁宮眾奴才時,俊美如玉的面色已經沉了下去,裹上了一絲帝王的冷酷與威嚴,聲音也是夾著淩厲的不容置疑,「送佟妃回宮休息,若再有任何閃失,你們知道後果。」
「是。」景仁宮所有的宮人聞言,面色齊變,顫聲應著,再次跪倒在地。
而這時,剛才被跑去找單架的奴才們也返了回來。
是一張簡易的木板,上面按照如歌的吩咐,已經鋪了一層厚厚的褥墊。
佟佳氏被順治親手扶了上去,在景仁宮奴才小心翼翼地簇擁下,佟佳氏終於被抬走了。
事情到了這裏,如歌想著,是不是該退下了?但心裏惦記著小木子,又尋思著要不要直接跟順治講,讓他給賜一個太醫看病?
剛想到這裏,卻突聞順治微微詫異的聲音,「恪妃怎麼也在這裏?」
如歌這才想起來與自己同來的恪妃,抬起頭來,就看到恪妃一直安靜地站在角落裏。
這時見順治看到了她,便上前來行了一個甩帕禮,「皇上吉祥。」
恪妃的聲音很多是溫婉動聽,語氣也是相當的恭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