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治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起來吧。」
恪妃這才站了起來,頭微微垂著,嬌美的臉蛋染了一絲淡淡的紅暈。
「你們在這裏做什麼?」順治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瞥了眼如歌。
如歌一凜,馬上就想到了佟佳氏在這裏落水的事。而她與恪妃又恰巧出現在這裏,不能不令人往別處去想。畢竟佟佳氏正身懷有孕,而且隨時都可能生下皇子來,宮裏肯定不少人眼紅嫉妒著,巴不得佟佳氏出點意外什麼的。
順治問這話,應該也是對她們存著懷疑的吧?
如歌倒抽了口氣,雖然她與恪妃什麼也沒做,真的只是恰好經過,而她也救了佟佳氏,但別人卻不會這麼想,誰叫她們出現的太過及時了?
思及此,如歌不得不為她們自己作些澄清,「回皇上,臣妾與恪妃本是想去太醫院的,不想走到半路的時候,聽到有宮人呼救的聲音,所以便與恪妃尋聲過了來。」
事情就是這樣,順治信不信,是他自己的事。
順治目光在她臉上淡淡掃過,沒有說話,沉默著,似乎在思索什麼。
如歌也不著急,反正清者自清,順治應該不至於昏庸,懂得正確的判斷。
好半晌,也沒看到順治有什麼反應,如歌看了看天色,不禁心裏就有些急,脫口就道:「皇上,佟妃落水,是臣妾跳下去救的她。」
想要什麼賞賜
順治看不出喜怒的臉上,終於有了絲反應,「靜妃是想要朕賞賜什麼嗎?」
如歌心裏比了個勝利的手勢,想不到順治這麼上道,她只是隨便暗示了下,他就上勾了。
如歌心裏暗喜,就道:「臣妾救了佟妃,本不該要求什麼賞賜的,只是臣妾身邊的小太監生了病,希望皇上能夠宣太醫給他治病。」
順治聞言,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只要太醫麼?」
如歌沒有絲毫猶豫地點了點頭,「回皇上,是的。」
順治抿了抿唇,沉思片刻,轉身對太監德全道:「小全子,到太醫院宣太醫吧,另外,再賞賜一些奴才給靜妃使喚。」
德全聞言,就訝異的看了眼順治,瞬即就垂下了頭,應道:「喳。」轉身而去。
不只是德全驚訝,如歌也是意料之外,沒想到順治還會賜奴才給她?
在順治的目光轉過來的時候,如歌連忙福了福,「謝皇上的賞賜。」
「嗯。」順治淡淡應了聲。
順治轉身,剛要帶人離去,就突聞身後有異動,才轉頭,就看到如歌朝他這邊栽了過來。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扶住了她的身體,修長的眉毛緊了緊,問道:「靜妃這是怎麼了?」
如歌閉著眼睛,根本聽不到順治的聲音。
順治就看向恪妃。
恪妃急忙走上前來,看了看暈過去的如歌,猜測道:「靜妃前段時間病了,昨天晚上才醒過來,可能是身體還有些虛,沒有恢複過來,加上剛才救佟妃的時候,在水裏浸泡過,著涼所致。」
順治聞言,有些驚訝,「靜妃病了?」
「是。」恪妃目光落在如歌蒼白虛弱的臉上,心底就有些淒涼,皇上居然連靜妃生了那麼重的病,都不知道?
順治心裏有些複雜,目光掃過如歌雙目緊閉的臉,她的身上還穿著濕透的衣衫,這時一陣風吹來,順治突然感到了些涼意,又更遑論全身濕透的如歌?
當即下令道:「來人,送靜妃回宮。」
有宮人立即上前,從順治手裏扶過昏迷的如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