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見狀,並不驚訝,因為剛才已經見識過他的本領了。這樣的高度,對他而言,當然不在話下。
「你是哪個宮的宮女,你居然會武功?」少年剛剛站穩腳跟,就忍不住站在假山下,驚訝地朝如歌大聲喊道。
牛皮糖
「我不會武功。」如歌據實說道。只不過以前因為考慮到公司經常加班到很晚,便跑去報名學跆拳道,怕夜路走多了,會遇上『不好』的事情,學點招術防身總是好的。然而她因為懶惰,半年多,就只學會了一個過肩摔,白白的浪費了學費。
而剛才能成功地將少年扔下去,也是僥幸。
少年卻顯然不信她說的話,年輕的臉上突然一片興奮,再次施展輕功,要登上假山。
如歌發現自己好像惹上了一個牛皮糖,便不想再在這裏逗留。目測了下假山的高度,大概就兩米,而下面是一大塊的草地,想著直接跳下去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
在少年剛剛飄上來的瞬間,如歌『嗖』的一聲,毅然往下跳了下去。
「喂……」少年沒料到她會這樣做,下意識地想去拉住她,卻只來得及碰到她的衣角,她就已經利落地跳下去了。
少年目瞪口呆的看著已經穩穩地站在了假山下的如歌,還保持著想要拉住她的古怪姿勢,半晌沒反應過來。一張俊秀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剛才那一刻,他以為如歌又想尋死了,雖然這個假山不高,但如果用力摔下去的話,後果也是很嚴重的。
此時見如歌安然無恙地站在地上,不禁松了口氣,俊秀的臉上,重新揚起笑容。
「小破孩,姐不跟你玩了,你自己好好玩去吧。」如歌抬頭沖少年戲謔說完,便轉身往剛才的池子邊走去。她得去拿回鞋子,否則光著腳走回永壽宮,她的這雙腳就要遭罪了。
少年僵立在原地,表情古怪的看著如歌走遠,忽然覺得這個少女有些眼熟,卻是一時記不起在哪裏見過。
還有,她剛才喊他什麼?小破孩?
少年差點哇哇大叫起來,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他,她也不比他大多少的樣子,居然敢喊自己小破孩?
少年有些被打擊到了,然而看到如歌很快地走掉,便也沒有追上去糾正她。
少年心情有些不爽,皺了皺眉,卻也沒急著從假山上下來,而是慢慢坐了下來,雙手枕在腦後,就地躺了下去。
「真有意思,這個女孩兒是誰?」少年喃喃自語著,好看的唇形往上翹起,露出一個輕淺的笑弧。
如歌穿好鞋子,望著滿池子肥大的魚,卻不敢再下水了,生怕半路又殺出個愣頭青來。
不過真是可惜了滿池子的魚了,如歌望而興歎,心裏已經決定,改天帶上小木子,一定要從池子裏撈些魚出來烤。
如歌原路返回,已經晌午了,肚子早已經餓得不行。
像她這種廢後,待遇差是自然的,即便上次因為救了佟佳氏的關系,順治命人賜了些東西過來,禦膳房送來的食物卻還是素的較多,雖然份量比以往多了(這是據小木子講的)然而對她這種無肉不歡的人,這已經是一種磨難了,而且沒有油水,總覺得很容易就餓。
想到這裏,她更加堅定,下次一定要去池子裏抓魚來烤,犒勞一下她飽受折磨的胃。
不過如歌下一刻就覺得,今天實在是不適合出門,因為她看到了一個避之不及的人物——順治。
起疑
如歌心裏哀叫一聲,很想假裝沒看到,繞路走的,但顯然順治身邊的那個大太監,眼睛不是一般的銳利,隔了一段距離,就已經喊出聲來,「靜妃娘娘。」
順治也看了過來,隔的有些遠,如歌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只看到他的眉毛微微上挑著,臉上的表情算不得是高興。
如歌暗暗撇嘴,切,本姑娘也不是很樂意見到你。
心裏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很識時務地上前行了禮。
該死,這到底是誰發明的行禮姿勢?不但難看,根本就是折磨人,尤其腳上還穿著花盆底。
如歌面色微微有些扭曲,感覺痛苦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