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妃目光抬起來,見他正看著外面,不禁輕輕地舒了口氣。望著他俊美的側廓,芳心忍不住一陣狂跳,白皙的臉上更似染了一層煙霞般,令人驚豔。
「她這幾天過的怎麼樣?」順治突然說道。
恪妃怔了下,半晌才會意過來,見他轉過目光來看她,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回皇上,靜妃前兩天生病了,今天才見好。」
順治手指不自覺地攏了起來,沉聲道:「嚴重嗎?」
「嗯,挺嚴重的。」說到如歌生病的事,恪妃也不自覺地蹙了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就生了病。明明是平常的傷風感冒,她卻昏迷了兩天……」
順治聞言,抿唇不語。
如歌那天說的話,令他一時氣惱,竟然忘記了給她傳太醫。
這兩天,她一定過的很艱辛。
「皇上,您能不能派個宮人去接一下靜妃,臣妾怕她……」恪妃小心翼翼說道。
順治還沒等她說完,突然霍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恪妃一凜,也跟著站了起來,「皇上,您……」
「朕去看看,你坐吧。」順治說完,頭也不回地就往亭外走去。
「皇上果然在這裏呢!」一個驚喜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接著一群宮裝麗人,嫋嫋娜娜地走了過來。
順治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一群宮妃,皺眉道:「你們怎麼來了?」
眾妃看到順治面色似乎不悅,都不敢再說話,卻沒忘了行禮。
「都起來吧。」順治聲音很淡漠,目光看到佟佳氏也在,面色微緩了下,「錦兒也來了。」
「是的,皇上。」佟佳氏輕輕應了聲,眾妃連忙讓開路,她緩步走上前去。
「臣妾在半路上碰到靜妃,聽說皇上在這裏,便順道過來看看您。」說著,眼睛看了眼身後的宮女,「還不把茶點擺上來。」
順治目光在宮女的手上淡淡掃過,「怎麼是你送來,靜妃人呢?」
佟佳氏掩嘴一笑,嗔道:「皇上您還真的打算讓靜妃姐姐送茶點啊?」
順治嘴角勾起一個淺弧,沒有說話,而是拉了佟佳氏的手往涼亭裏走去。
「既然來了,就都過來吧。」順治進了涼亭,朝還在亭外候著的眾妃說道。
眾妃一喜,有些爭先恐後地走了上前。
但涼亭畢竟不是很寬敞,因此走的慢的人,只能站在亭外了。
如歌流汗,真不明白這幫女人是怎麼回事?那急巴巴上趕著往裏湊的猴急樣,真的太丟臉了吧?
如歌在心裏腹誹,尋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站了。
不知道她現在溜走,事後順治會不會找她麻煩?
如歌苦惱,但茶點也算是送到了,真沒有需要她的地方了,眼前一大群的鶯鶯燕燕,順治應該不會有餘暇想到她的。
正想著,突聽到順治在問佟佳氏,「靜妃去哪了,朕讓她送個茶點,怎麼連人影都不見了。」
佟佳氏疑惑道:「剛才還和臣妾一起走的。你們誰看見靜妃了?」
如歌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蹲低了身子。
正慶幸人多,不會有人發覺她時,一個尖利的女聲倏然響了起來,「靜妃,你這是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