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低咒了聲,瞧見來人時,一個箭步躥了過去,以極快的速度,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就往旁邊的花叢裏拖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涼亭裏眾人根本沒反應過來,自然更沒看到如歌的動作。
「剛才是誰在外面說話?」順治卻聽到了,但因為涼亭裏站了太多人,外面的聲音傳進來時,已經有些模糊,所以他也只是隱約聽到了說話的聲音,卻沒聽到說話的內容。
「好像是恭靖妃剛才來過了。」站在最外面的一個妃子回道。她心思全都放在裏面的順治身上,對於剛才身邊發生的一切,根本沒注意到,只覺得好像是恭靖妃說了話。
「恭靖妃人呢?」順治皺了皺眉,從裏面走了出來。
然而外面空曠的草地,根本一個人影也沒有。
花叢的另一邊,如歌連拖帶拽,硬是將恭靖妃拉離了涼亭,但恭靖妃很不老實,又長的人高馬大的,因此如歌很是費了一番力氣。
確定離涼亭有些距離了,如歌才停下腳步,對上恭靖妃要殺人的眼神,她不慍不惱的說:「你不叫,我就放開你。」
「你不願意呀?」如歌見她絲毫不妥協的樣子,抬腳踢了她一下。
恭靖妃被捂住了嘴巴,這時悶悶的哼了聲。
如歌滿意一笑,其實拿住恭靖妃,對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而言,是非常吃力的,見她答應不會喊,便松開了對她的箍制。只是沒想到恭靖妃突然一個手肘撞過來,正好撞在了她的腰上,這一下,恭靖妃是使出了全力的,如歌吃痛,頓時往後摔坐在了地上。
「你在搞什麼鬼?」
恭靖妃見她摔坐在地上,面色顯現出蒼白之色,心裏的不快才消去了不少。眼睛看了看周圍,發現離剛才那個涼亭已經很遠了,當即一陣氣惱,上前踢了踢如歌,忿忿道:「你幹嘛把我拖到這裏來?」
「誰讓你那麼大的嗓門,剛才嚷叫什麼?」如歌沒好氣的說,揉了揉被撞到的腰腹。心裏將恭靖妃臭罵了一通,這個粗魯的女人,居然下手這麼狠!
「誰讓你鬼鬼祟祟的?」恭靖妃一屁股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很是生氣的說。
如歌就抬眼瞅了她一會兒,見她一臉的著急懊惱之色,便開口道:「想見皇上就快點回去,皇上沒那麼快走的。」
楊柳細腰
恭妃瞥了她一眼,忽然有些泄氣,「不去了。你沒看到那麼多的狐狸精圍著皇上轉,我怎麼擠得進去?」
如歌聞言,「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怎麼這樣說她們?狐狸精?」
恭妃哼了一聲,「難道不是?成天就知道在皇上面前轉。」
「難道你不是?」如歌挑眉,好笑的說。
恭妃被噎了一下,坐直了身體,不屑道:「她們怎麼能跟我比?那都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騷蹄子。」
如歌搖了搖頭,不得不說,這個恭靖妃的臉皮還真夠厚的!
恭妃側過目光睨了她一眼,眼裏閃過一絲鄙夷,冷笑道:「你怎麼不去?」
「我為什麼要去?」如歌反問道。
「難道你就不想見見皇上?」恭妃狐疑的看著她,心裏根本不相信如歌不想見皇上。
如歌知道她心裏的想法,也不反駁,只道:「你不是也說了,皇上被那麼多人圍著,哪輪得上我們?與其像個傻子一般圍在那裏,還不如以後再找機會。」
恭妃聞言,輕蔑的看了她一眼,「你果然不安分,都被貶了,還想著做白日夢。還想另找機會呢,我看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入得了皇上的眼。」
如歌不氣反笑,「那麼你呢?皇上對你的寵愛也不過如此!已經一個多月了吧?」
「什麼?」恭妃愣了下,茫然的看著她。
「皇上一個月沒再找你了吧!」如歌漫不經心的說,隨手扯了根青草在手裏把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