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的葉淩卻露出一抹縹緲如煙的微笑,以不到一秒的速度拔出長劍,從劍尖中迸發的一道藍紫色光芒使這些紅針摔落於地,這便是月紫冰天之第二式幻藍月射。
只見散落到地面的紅針流出一股惡臭,殘留了一地的紅色液體,原來每一根針上都含有毒。雖不是致命的毒,但僅僅只被紮一針,似乎身體的某個部位也會腐爛!
這也太毒辣了!站在一旁的慕容瑾等人心中暗想。
「七年不見,想不到葉掌門依舊是葉掌門,沒被這幾年的太平迷昏了頭,功力不減當初啊。」美麗的男子將幾根青絲卷在指尖上,妖嬈的目光投在葉淩的身上。
「你倒是比以前狠多了。」典雅的笑容倒是有些讓人難以揣測。
「哈哈哈——」一聲狂亂的縱笑:「葉掌門找我所謂何事?」
「想必雲教主應該知道我此次前來所為何事。」一縷嫋嫋餘煙似掠過葉淩的明眸,又是淡淡一笑。
「月綾……」突然的一聲深情呼喚,有些讓人猝不及防,這聲音似沙啞。
聽到這個名字,葉淩只是一笑道:「雲教主,這裏沒有什麼月綾,在你面前倒是有一個葉淩。」聲音依舊水波不興,既往的平靜。
「哼,雲教主……叫得真好聽,即使葉月綾不存在,但雲蓮平始終是雲蓮平,我永遠是你的平弟!」一聲冷笑,隨後紅衣男子縱然起身,手緊緊抓住琴弦,深深的印痕印在手心卻絲毫沒有察覺,動人的眸中卻又滿含深情。
「雲教主,話不能這麼講,就拿蓮花來說,她又名芙蓉、菡萏、玉環等,但無論她叫什麼名字,她是不變的。但緊緊只說蓮花,經曆春夏秋冬,花開花落,她又是變的。」 一抹頗有深意的微笑:「不要動不動就激動,身為教主的你,這樣會失色的。」又是一笑。
慕容瑾等人仔細地聽著葉淩的述說,不住地點頭。但慕容瑾卻更顯驚異,思緒甚是混亂,人人敬重的葉掌門怎會與蓮教教主關系如此微妙?
師傅認識蓮教教主,為何我從不知道有此事?原來師傅在我眼中依舊是那張幹淨的白紙。上官晴雪的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在師傅與雲蓮平之間轉來轉去,細細的捉摸著他們之間的牽絆。
「哈哈——」這時雲蓮平颯然一笑,七年了,你還是讓人難以捉摸:「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沒有教主的模樣?那你呢?葉掌門?你一人見我就行了,身邊還跟幾個俊男美女做什麼?一個個都挺漂亮的,是你的男寵,還是女寵?」 雲蓮平又慢慢坐回梨花木椅上,撥弄著自己修長的手指,輕佻的目光打在慕容瑾等人的身上,心早已冰冷。
「那麼雲教主覺得呢?他們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冬季淡淡的陽光灑在葉淩的臉上,卻使得他臉蓋上一層金紗。
此時的上官晴雪卻按耐不住,急忙道:「你怎能如此侮蔑我師傅!」聽到雲蓮平竟用如此蕪穢的言語詆毀師傅的清譽,甚是憤怒,她不管不顧向前邁了一步,並用食指指向雲蓮平的正臉,幸好葉淩及時拉住上官晴雪的胳膊,阻止了她這般沖動的行為。
「哈哈,葉淩啊葉淩,虧你是堂堂菱玉門的掌門,培養的弟子竟是這般不分輕重、不懂江湖規矩嗎?」當雲蓮平看到這一幕,眼神是毀滅性的荒涼,隨即是一陣狂笑。
「雲教主見笑了,我回去管教便是。」面色依然平靜:「膽問雲教主今天為何總要逃避話題呢?」
「月綾,你不用在我面前裝成個君子的模樣,我足足等了兩個人七年,一個至今沒等來,而另一個,也就是你……」兩行淚水無法控制得汩汩流下,淒涼的目光,寒透了人的心魄,卻使那張憔悴的容顏更加動人:「我等的,不是你今天對我說這些,你是不是也和其他派系一樣認為這件事是我教做的,眾多弟子是我教殺的?」欲哭無淚的心滴著忍受多年的血。
滴答,滴答,滴落七年。
此時,就在大家都未預料到時,只見雲蓮平的雙手在琴的上空做了個翻轉的動作,只看木琴隨著她手翻轉的方向也轉動了,忽然琴上的幾根琴弦像聽到主人的命令一樣朝著葉淩直刺過去。
是的,木琴的方向正指向葉淩!但葉淩的臉上卻依然透出一抹浮雲般的笑容。
就在那一瞬間,只離葉淩一步之隔之時,一個身影縱身來到葉淩身旁,一把劍橫擋在葉淩面前,綠色的光芒猶如洪水般阻擋了弦的去路,只看這綠光從劍身上環環閃出,突然一道黃綠色的光芒似一條線竟卷起了琴弦,如一條溪水般竟將琴弦又帶入到雲蓮平身前的琴上。
這時的琴竟又恢複到剛才的樣子!是的,跟剛才一模一樣,除了沒了一根弦以外,毫發無損!
這是什麼武功,是的,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從沒見過這樣的武功!只有葉淩頗具贊賞地點了點頭。
雲蓮平身體微顫,從沒有人……從沒有人能做到!擋住琴弦的去路不說,竟將琴弦又恢複到琴上,琴弦不是只聽他一個人的控制嗎?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所有的人都木訥在原地,每一根神經似被繃緊,時間令人窒息。
第九章 君留住‧淒悲
幽冥的殿堂只是在四個牆角閃爍著陰冷的藍色火焰,忽閃忽現,照亮的是牆四周壁畫上的圖騰,詭秘陰森,寒冷的風從門縫間散發出詭異的寒氣,使這冰冷的房間更加恐怖。
「此事辦得不錯,按照計劃進行。」神秘的聲音似蒙上一層薄紗,邪媚的目光夾透著一絲犀利,一抹黠笑不禁讓人打個寒顫。
「是。」冰冷的目光射向面前的女子,如霜的面容面無表情,寒冽,冷淡。此人剛說完便把手放到身體兩側,瞬間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