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俊空當真以為上官晴雪在誇贊他,心裏就如同吃了蜂蜜一樣,於是笑眯眯地說道:「上官姑娘太過獎了,小意思,小意思啊。」
「哦?是嗎?看來柳公子對詩倒是很有研究嘛。」上官晴雪嘴角微翹,如同含露低垂的百合一樣清新。但上官晴雪的心其實早已笑開了花,只可惜現在不能放聲大笑啊。
「沒有沒有,一般般啊!真是獻醜。我還要多多學習才是。」柳俊空謙虛道。
「啊哈哈,不知柳公子聽沒聽過這首詩,此詩實在不押韻,還請柳公子幫忙改改。」這時上官晴雪思量片刻,暗自好笑。
「柳蔭風自涼,駿馬繞紅廊;空夢如風浪,原上自張狂。來者暗裏笑,士者心思茫;白雪畔邊香,癡者心波蕩。」話語停止了,上官晴雪凝視著柳俊空,淺笑。
「呵呵。」小姑娘已經把持不住自己,笑出了聲:「我就不打擾二位的雅興了。」說完便匆忙地溜走了。
「啊呀,好詩啊!我覺得此詩是上層之作啊。」柳俊空只覺一片茫然,聽得雲裏霧裏,稀裏糊塗。根本不知道上官晴雪在說什麼?只是不住誇贊。
「哦,是嗎。這樣啊!柳公子真是太看得起作這首詩的人了。」
「沒有沒有,我柳某何德何能,此詩乃當世之絕作啊。」
「啊——」突然,上官晴雪指著柳俊空的衣領,一聲尖叫:「有一只大蟲子爬進你的衣領裏啦。」內心又是一陣狂喜,柳俊空啊柳俊空,你竟敢找到本姑娘頭上,我今天定要整死你!
第三十三章 榭幽湖‧相約(二)
柳俊空一聽上官晴雪對他說有條大蟲子爬進他衣領裏,心頭大駭,更是驚恐:「啊?在哪裏啊!在哪裏?」只看他趕忙撓搔著後背,覺得全身都在發癢:「它爬出去了嗎?」
「不知道啊!好像鑽進去了!」上官晴雪露出驚恐的表情。
「不是吧。」柳俊空早已被嚇得魂飛破膽,丟掉了扇子,抓撓著全身上下,不放過每個地方,他幾乎想把衣服脫光。「還在爬嗎?」
上官晴雪只看他跟個猴子似的在撓癢癢,心裏美滋滋的。
「好像是不在了吧!沒事,一只蟲子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時柳俊空故作鎮定,停止了一切行為,但心裏還是被嚇得發慌,眼睛不住往身上看。
但不知在何時,突然,柳俊空只覺得有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抱住了自己,緊緊得抱住了自己,抱得使自己有點透不過氣,那雙手在自己身體上來回摸索,撫摸著自己的身軀,關鍵那雙手根本不是那種嫩滑似能捏出水的玉手,而是一雙男人的手!
「柳公子。」嬌嫩的聲音卻極其古怪。
涔涔的冷汗不斷從柳俊空額頭上冒出,顫抖地站在原地。
上官晴雪看著眼前的場景瞠目結舌得一動不動,雙手捂住嘴,愣了,這人是從哪裏鑽出來的,我怎麼沒看見啊。
柳俊空的內心忐忑不安,但依然鼓起勇氣,轉過頭來。
「啊——鬼啊!是鬼啊!」一聲慘叫,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掙脫了那個人的身體,雙手抱頭落荒而逃,眨眼功夫人就沒了。
上官晴雪驚恐得看著眼前的人,腳步一步一步往後退。
「喂,是我啊。」令人耳熟的聲音。
這聲音分明是……走近仔仔細細地一瞧,果真是慕容公子!
「啊哈哈哈。」上官晴雪望著慕容瑾的怪模樣,狂笑不止,前仰後合,接近癲狂。
原來此時的慕容瑾身著一襲桃粉迷離如雲煙的羅紗裙,外面還披了一件繡有桃花圖案的銀紗,但他身材並非女子般柔軟纖細,所以看起來顯得十分僵硬,而且極為奇特,有點邋遢。
頭上還簪了兩支鑲有粉紅琉璃珠的發釵,關鍵卻簪錯了位置,有點像朝天揪,但又比朝天揪再偏一些。
最讓人無法忍受的就是,慕容瑾的兩腮塗得胭脂比紅牡丹還要鮮亮,而且還是非常標准的圓形。嘴唇紅得卻似兩片胡蘿卜。
「有這麼好笑嗎?這可花了我一上午的功夫。」慕容瑾看著一直樂得不停的上官晴雪,無辜地凝視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