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公子?」慕容瑾驚詫。
「你的反應速度也不過如此嘛。」韓彥青對慕容瑾輕瞥了一眼,一身傲氣。
慕容瑾颯爽一笑道:「本來就不怎麼樣,韓公子,原來你也在這裏啊。」
「怎麼,難道只允許你在這裏,而我卻不該在嗎?」韓彥青輕搖折扇,嘴唇帶著一抹高傲的冷笑。
「不不不,我沒這個意思。」慕容瑾慌忙擺擺手:「韓公子誤會了,我只是不知道你也在這裏。」
韓彥青只是用冷傲的目光看著他,笑了笑。
「韓公子,你知道嗎?我今天可和你師傅義結金蘭了,今天真是美好啊。」慕容瑾滿意地點了點頭。
「結義有什麼稀奇的啊。」韓彥青瞪了慕容瑾一眼,心裏很不是滋味。
「的確沒什麼?」慕容瑾用手摸了摸後腦勺,有點無奈,突然雙手擊掌:「對了,你師傅說你心生桃花,那是什麼意思啊。」
韓彥青一聽,心裏一涼,更是詫異,難道我師傅早看出來了?我表現很明顯嗎?這時突然斜視著慕容瑾道:「今天我不是來和你討論這等無聊的事,我今天是想和你比試一下。」
「和我?」慕容瑾頗為驚訝,突然颯爽地笑了笑:「韓公子莫要開玩笑,你跟我有什麼可比的。」
「沒跟你開玩笑,我今天要和你一分高下!」霎時間只看見從韓彥青的雙眸中散發出冷傲的寒光,轉眼間,白扇已出手,扇間發出陣陣的冷氣。
慕容瑾忙將右腳後撤一步,用劍擋住白扇的襲擊,突然發現從白扇流出的寒水正一點點凝結成冰將劍凍結,慕容瑾緊眉上蹙,又是颯爽一笑,只看就在這時突然從劍身上發出束束綠光,韓彥青見此趕忙將扇一收,向空中一躍,連續幾個折腰反轉,飄然落於地面,灑脫地搖曳著白扇,眼神折射出孤傲的銀光。而慕容瑾僅僅是耍了一個漂亮的劍花,站穩了腳。
突然韓彥青在原地優雅地轉了一圈,將扇一顫,只看從白扇的扇面上迸發出點點冰晶,直沖慕容瑾而來,而這些冰晶又匯成兩股洪流來回錯綜旋轉就如同要吞噬慕容瑾的整個身體,慕容瑾只是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在原地轉一圈跳起,劈出劍,從劍尖上流出的一縷綠光竟絲絲纏繞到兩股錯綜的洪流上,至此二人紛紛往後撤退,最終只看二人中間交錯的綠光與洪流頓時爆炸,化作點點粉末飄散於地。
「韓公子,我說你這樣和我比下去,不是你讓我,就是我讓你,也不是回事啊。」慕容瑾這時將劍收回劍鞘。
「哼,總有一天會分出勝負的。」韓彥青驕傲地把頭一揚,望著天空,手中玩轉著折扇。
慕容瑾忽地笑道:「韓公子,你多大啊?」
「二十三。」韓彥青這時用警惕的目光望著慕容瑾:「你要幹嘛?」
「比我大一歲啊!那以後叫你韓兄吧。」慕容瑾這時雙手抱臂,笑得可甜了。
「隨便。」韓彥青邪乜了一眼慕容瑾,把玩著手中的白扇,灑脫地轉身離去。
慕容瑾望著韓彥青的背影,笑如春風,今天心情真不錯,回去喝酒去嘍。
第三十九章 月淒迷‧談心(一)
就在慕容瑾同時和葉淩與韓顏青稱兄道弟的這天晚上,一個清冷的夜晚,銀色的月光隱隱約約照亮一個男子冷傲的臉,獨自徘徊在房前的小徑,神色雖然驕傲,卻抵擋不住心中的一分思念,一分悲涼,一分無奈。
我是怎麼了?為什麼腦中全是那個美麗男子的身影,彥青啊!彥青,你真搞笑,竟然會思念一個男人,也不怕被你師傅笑話,哼。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可是為什麼我會覺得我師傅如果打扮成雲教主那樣,其實是比雲教主更漂亮呢?我為何會有這種想法?如果細看師傅的無關,會發現相當精致啊。其實這麼想也對,我師傅的母親可是當年江湖上的第一美人,就因為師傅的母親,引發了江湖上無數的血雨腥風,甚至連女人都會被她的某種氣質所折服。可是當我進入菱玉門時,已經變成師傅持家了,本想一睹江湖第一美人的芳容,結果我師傅竟笑著跟我說失蹤了……也許真是因為從小生活在菱玉門的緣故,培養出的氣質是淡雅、清新、飄逸和瀟灑,所以並不給人一種像女人的感覺。
說道菱玉門和蓮教,自古都是恩怨交加,愛恨情仇,甚至有人說蓮教殺一個,那麼菱玉門便救一個,不過還有人說,這兩個教派之所以相互作對,是因為情。
在我還沒來菱玉門之前,我就聽說上任蓮教教主經常到菱玉門夜夜笙歌,蓮教中的事情都托付給弟子管了,有人說那是為了師傅的母親,有人卻說那是為了師傅的父親,甚至還有那是為了我師傅。就連他的失蹤據說都跟菱玉門的人有關。
不知不覺現任蓮教教主的影子又出現在韓彥青的腦中,那個美麗男子的眼神在絕望中卻有所期盼,而且還有些犀利;他的肌膚白嫩如玉,哪裏是教主,完全像個千金;他的裙擺紅豔得仿佛是他心口上滴落的鮮血。
等等,我韓彥青向來以清高自居,怎麼又想起那個人,真是天大的笑話。但就在這時韓彥青只覺得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只覺得背脊寒涼,他完全不知有人的到來,他慢慢地回過頭,雖舒了一口,卻格外驚訝。
「師傅?」韓彥青完全覺得師傅主動找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頓時一身傲然之氣瞬間湮滅。
葉淩僅僅淡淡地笑了笑道:「怎麼,你難道沒察覺有人的到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