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濺淚寒

落劍為血 作品 第 59 頁 / 共 12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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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仙成神卻為妖,青蛇白狐博得君一笑。

眉如翠羽,肌膚勝雪,薄汗輕衣透,透纖腰。

為君澆酒勾眉角,為君分憂舞輕飄。

我為藤蔓,君為樹梢,絲絲纏繞,生生世世,與君偕老。

身為男子又如何,思君念君無所求,與君醉逍遙。」

韓彥青望著葉淩一愣一愣的,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師傅,甚至這是不可能存在的,滴滴的冷汗落在石桌上。師傅的舞姿並不妖媚,甚至說是清新淡雅,清爽灑脫,但跳起來的感覺卻更加勾魂。師傅如雲似霧的眼中竟透出一絲絲妖邪之氣,但這種妖邪之氣完全不同於蓮教的妖邪,而是另一種妖邪之氣,比蓮教的還妖,但不知為何卻又有凜然的正氣,這是韓彥青前所未見的一種氣息,但這種氣息更加誘人,更加魅惑。

這種心動不是身為一個男子對女人的心動,而是作為一個女子對男人的心動。韓彥青終於明白了前幾年江湖流傳的一句話,那是從蓮教傳來的:菱玉門的男子如果生在蓮教,長在蓮教,比蓮教的人還邪,還妖,還媚,天下男女盡皆收。

這時葉淩的歌聲停了,舞步也停了,瞬間恢複常態,飄然回到石凳上,沖韓彥青淡淡一笑,韓彥青差點就被醉暈了。

「這首歌是上任蓮教教主有段時間天天對我父親唱的一首歌,突然想起,隨便唱了唱。其實我曾經當著我爹的面唱過一次。」葉淩的眼中透出狡獪之笑。

「那你父親什麼感受?」韓彥青依然沒有回過神來,只是木訥的問道。

葉淩此時喝了一杯酒,悠悠道:「說是驚訝或是生氣,不如說是無奈。我爹對上任蓮教教主唱得真沒什麼感覺,倒是非常盼望我娘給他哼一首。」

「那你母親給你父親唱過嗎?」韓彥青追問道,師傅從來沒跟他提過這些事。

「從來沒有,畢竟那是蓮教的歌曲,幸好我爹是個冷靜的人,要不然我給他唱的時候他非得掐死我。」此刻葉淩笑如清風:「這又怎能怪我?誰叫那個‧涵教主天天為我父親唱呢?不想學都學會了。」

韓彥青再度怔住了,原來江湖上的傳言都是真的,但腦中突然閃現一個念頭,問道:「這歌是蓮教的,那雲教主會不會唱啊?」

此時葉淩眼眸含的霧氣越來越濃了,嘴角翹起:「也許會唱。怎麼你想讓他唱給你聽?」

韓彥青臉色煞白,忽然又如同剛熟透的蘋果,清清嗓子道:「沒,對了,那你母親和上任蓮教教主誰好看啊。」

葉淩眉毛又是一蹙,彥青今天這是怎麼了?還真是有趣,淡淡一笑道:「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從來沒跟別人說過哦,小時候有一次我母親突然抱了我一下,我那次偷偷流鼻血來著,後來母親抱我的時候,我都是閉著眼睛的。」葉淩想起兒時,心情舒暢許多。

韓彥青望著師傅,第一次覺得師傅是那麼真實,對此刻的話題更感興趣,又問道:「那你父親和上任蓮教教主豈不流血不止?這麼看來我還真想見見你母親。」

「何止流鼻血啊?也許某一天你還真會看見我母親,到時候別爭著做我爹哦?」葉淩的雙眼更加迷離,笑得有些頑皮。

韓彥青這次真的是被酒水嗆住了,不住地咳嗽,葉淩瞬間起身拍了拍他的背,當冷靜下來時,韓彥青舒了口氣說:「那上任蓮教教主也很想做你父親嘍?」

「不,他想做我母親。」葉淩淺笑。

韓彥青覺得此時此刻有些神經恍惚,他用扇子遮住臉撲到在了石桌上,等緩過勁兒來,又抬起頭來,但冷熬的雙眸卻多了絲悲哀:「師傅,菱玉門的弟子傷亡了那麼多,師傅難道不傷心嗎?師傅為何還要笑呢?其實師傅是很傷心的吧!只不過不想讓我們擔心而已。」

葉淩的嘴角還是微微上揚,眸中依舊繚繞著若有若無的霧氣:「師傅沒事,笑難道不好嗎?那些弟子也不希望我一天到晚愁眉苦臉的吧!最重要的還是將此事解決,悲傷又有何用呢?」

「可是……」師傅,你為何要將傷痛隱沒得那麼深呢?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背後的主謀就是想看到我的痛苦,才制造了這一樁樁慘案,從我的弟子到我的朋友,隱藏在背後的人知道,當我知道朋友的死訊會比我死還要令我迷惘。但是我不會讓他得逞的。」說完又淡淡笑了。

「可惡!到底是誰做的!」韓彥青那寒冷孤傲的目光透出窒息的殺氣:「我一定要讓他不得好死!」

葉淩聽到徒弟的這句話,沒說什麼?只是邊品著酒邊欣賞著又美麗又淒涼的月光。

第四十一章 笑春風‧暗戀(一)


回到菱玉門已經有段時間了,自上去去了趟蓮教之後,慕容瑾等人在菱玉門裏看似過著比較平靜的生活,但對於菱玉門的弟子心裏卻並不安寧。況且在菱玉門外的世界裏,不知何時已經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風浪,如果仔細想想的話,每層風浪皆與菱玉門有內在的聯系。

「最近菱玉門發生好多事,可我怎麼覺得咱們的掌門怎麼那麼悠閑。」一個眼睛細長的女孩對著身邊幾個男孩和女孩焦慮地說道。

「這不是悠閑,這叫淡定。」坐在這個女孩身旁的一個有點乳臭未幹的男孩不緊不慢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