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成長日記

碎碎九十三 作品 第 46 頁 / 共 109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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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絕交就大喊一聲我要和你絕交,然後第二天兩個人都氣鼓鼓的不和對方說話,第三天就都忘了有這回事好的同穿一條褲子了。

學生時代打一架就算是絕交了,打一架就算是和好了,這樣的架從入學打到畢業,感情卻越打越好了。

大人的世界卻不能這樣,不能幹脆的說絕交,也不能幹脆的就和好,往往鬧翻了這輩子都老死不相往來了。

以前發現自己喜歡了一個人是欣喜,而年齡大了發現自己喜歡一個人,惶恐大於高興。至於為什麼可能誰也說不清,也許是兩個人想要在一起要考慮的實在太多,沒有當初那麼簡單了吧。

對雲秋澤,他不惶恐但是迷茫。

如果雲秋澤是女孩子也許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吧!覺得不錯就可以在一起。畢竟他們都不是學生也不小了,談戀愛講究的也不是什麼一見鐘情了,合適也有感覺就湊合一起過了,多簡單的事情。

但是這麼簡單的事情扯上性別就不是兩個人的事兒了,也不是兩個家庭的事兒了,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一個社會問題。

他也不是沒有被同性別的人表白過,但是那倆表白完了就撒丫子跑了,他也沒有特別去糾結這個事情。現在的情況卻又不同了,他知道大家說開了離的遠遠的才是對大家都好的,但是一想到就又覺得鬱悶。

想了半天越理越亂,柏松幹脆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仍開,只想最核心的問題。

雲秋澤喜歡他,他是不是喜歡雲秋澤?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喜歡自古以來都是一個嚴謹複雜的命題,如果能夠擁有清晰的思路從頭到尾一順到頭而且還能娓娓道來的,恭喜你,他其實可能根本就不喜歡你。

所以柏松同志想了半天還是一腦門子漿糊,越想越亂,又覺得自己挺可笑的,又不小了還在這裏像學生一樣矯情這種問題。

想不通的事情幹脆就不去想了,反正這種事情急不得,慢慢來就好,柏松同志莫名其妙的樂觀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

反正最後這個問題就被他拋諸腦後了,因為柏青這個搗蛋鬼又闖禍了,他在客廳寫作業本來寫的好好的,結果想起今天跟同學借的一個彈弓,手癢拿出來玩兒。找了半天找不到合適的目標居然站在一邊瞄准了客廳的那盞水晶吊燈,其後果自然就不用多少了。

柏松這邊只聽到一聲巨響,然後就是柏青驚天動地的哭聲,不明所以的兩個大人都火急火燎的跑出來看到底是什麼事兒。

一出來就看到柏青站在柏松的門口哭,客廳已經是一片黑暗,打開了兩邊的壁燈一看,得,滿地都是玻璃碎片真是堪比武打電影裏面的場景了。柏松家的水晶燈是那種一整個的,一爆就是一整個,上面已經只剩下一點點燈的輪廓了,其他的部分已經滿客廳都是了。

「沒事吧?有沒有被玻璃傷到?!」柏松第一時間肯定不是想這吊燈壞了換得多少錢,而是去看自己兒子,這可是親的。

柏青只是哭,柏松上下檢查了一下沒有一點兒傷口看樣子是沒有事,然後哭笑不得的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了:「別嚎了!你闖的禍你還嚎!該嚎的是我吧!?說!你這是咋弄的?」

雲秋澤從地上撿了一個彈弓:「喏,恐怕就是玩兒彈弓弄得,老師不是說了這個東西不能玩兒嗎?打傷人怎麼辦?」

柏青哭的都打嗝了:「我、嗝沒、沒打傷人!嗚嗚嗚嗚嗚!!!」

柏松又是一巴掌,這回下的挺狠的往屁股上拍的:「燈不是人就能打了?個敗家孩子,你知道這盞燈多少錢嗎?不說錢,你看看你弄得這一地得收拾多久?萬一有人站在下面呢?這麼危險的事情你都敢幹,你又欠揍了吧?」

「哇啊啊啊啊!!對不起!!!」柏青往地上一躺就開始滿地滾,哭的一臉鼻涕。

柏松才不吃他這套,這熊孩子一做錯事就哭賣萌裝可憐,其實心裏根本就不

是表現的這麼回事,指不定心裏琢磨什麼呢?你要是一心軟就剛好中了他的計。過幾天非得再給你捅出更大的簍子來不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說的就是他。

當然柏松的教育方式並不是一開始就如此簡單粗暴的,他一開始也是想要學習平等的教育,和孩子做朋友杜絕暴力什麼的,畢竟他也算是知識分子而不是暴力狂。結果他真的有了孩子以後發現這種教育純粹是扯淡,男孩子尤其是這個年齡的男孩子,就得往死裏揍,反正又揍不死。

你稍微順著他一點兒他就能給你蹬鼻子上臉,說什麼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膽兒越來越肥。於是柏松的教育就這麼逐漸,演變成了不論什麼事兒先劈頭蓋臉的揍一頓然後再和他說道理,其實這也說明了不做死就不會死這個人生道理。

簡單粗暴算個屁,有用就成!

「給我起來!」柏松揪著他的脖領子就往陽台上走,把人往陽台外面一扔:「給我站這兒反省!不許哭!再哭看我不揍你!不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