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會來?」
「傾兒是王爺的解語花,又怎麼會讓王爺獨自一人生悶氣呢?傾兒就是知道王爺肯定會了完顏恩澤的事惱怒,所以特地來獻計的。」
「你?」他冷哼道:「本王沒工夫陪你胡鬧,出去。」
「王爺不聽,又怎麼知道傾兒的計策是不是胡鬧呢?」
「顧傾兒,別忘了你只是本王府上的一個囚奴,你沒資格跟本王如此說話。」
「傾兒知道自己的身份,正因為知道,所以才一心一意想幫王爺,只盼望王爺能有一天不再將傾兒當成一個奴來看待。王爺難道不知道女人有時候想出來的注意,會比男人更毒,更狠嗎?」
完顏宗固想了片刻,——女人有時候很可怕,她們爭奇鬥豔的本事也決不再男人之下,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他又怎麼能錯過使出毒計的機會?
「好,本王就給你一個機會,若你不能說到本王滿意,本王就將你丟去軍營做軍妓。」
第五章 皇帝設宴 危機四伏(1)
認識顧傾兒的下人們人都知道,她是被豳王從軍營帶回來的,她原本就是被金軍虜回軍營要做軍妓的。
豳王從不好女色,但卻從軍營帶回一個軍妓,這件事,曾轟動過一時。
沒有人知道顧傾兒到底是用了什麼樣的方法使得從不將女人放在眼裏的豳王將她從軍營帶回王爺府的,所有人只知道她是一個行為不規矩的女人,所以理所當然的想到,她是用了狐媚的本色將男人的魂勾了去。
然則顧傾兒真正喜歡男人,尤其是有地位又強壯的男人的原因,只是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有機會擺脫現在的生活,現在的身份,現在的一切不在只是一個奴,不在只是一個妓,不在只是一個為男人需求跟渴望而活著的行屍走肉。
為了真正的變成一個人,一個有感情有感覺的人,她必須依附他,也只有他可以救她。
「傾兒已經打聽清楚,今天晚上,皇上會在宮中設宴邀請所有王爺前去,王爺一直擔心的只是完顏恩澤在皇上心中的重量,擔心皇上偏心,他日將皇位傳給他,既然如此,傾兒就毀了這個人的清譽,叫皇上知道,他不過只是個在大宋長大的小民難以成就大事。王爺若相信傾兒,就將此事交給傾兒去辦,傾兒保證,今天晚上會叫完顏恩澤這個人徹底消失。」
「你憑什麼讓本王相信你能成功?」完顏宗固並不太相信。
「傾兒只想證明自己不只是王爺身邊的玩物,若然不成功,將自己這條賤命丟下便是,若然成功了,便可抵消王爺的焦慮。」
「好,那你去做吧。若是事情失敗了,你該知道怎麼做?」
「請王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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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駛進皇城,駕車人勒馬籲道:「到了,請小王爺跟白爺下車。」
終於到了,總算到了——金國皇宮,一切事非恩怨的集合點,一切紛紛擾擾的聚集地。
白落帆掀開藍色的絲絨簾子,朝外面望了望,馬車兩旁站了一隊金兵,莊嚴肅穆的守著,似乎在迎接什麼重要人物。
「排場還真不小,『葉兄弟』這可都是迎接你的。」白落帆調侃著。
「……」她知道,她當然知道,她剛才已掀開簾子看過。
「怎麼不說話?」
「我……我有點……小小的緊張。」她哪裏見過這麼隆重的陣勢,光是感覺這種氣氛,她就已經腿軟了。
「小緊張?」白落帆淺笑道「不用怕,只要記住,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只要你一個不滿意,他們全部都要人頭落地。」
但願她能這麼想吧!她只覺得,現在自己能正常呼吸就是一件很不錯的事了。
白落帆先行跳下車,然後將葉紫接了下來。
面前是兩排整齊的金兵瞬即單膝跪地、齊呼震天道:「屬下參見小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