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是,我終於知道自己還有父母,不好的是……我以後要住在皇宮裏嗎?」皇宮裏的規矩那麼多,她萬一露出馬腳讓人知道自己是個女人,還不死定了。
「當年若非你母親執意要走,你也不會流浪於大宋,現在你回來了,你是朕的兒子,當然要住在皇宮裏。」
「……」——慘,這個大色魔完顏晟欺負了人家,難道還不讓人走嗎?「那……我的這位朋友可以跟我一起住下嗎?」
白落帆不開口,他根本無法開口。
「他?」完顏晟打量白落帆,如同陌生人一樣的眼光。
「別看這個人現在一言不發,身手可厲害的很,如果沒有他我就回不用來了,對不對薛齊。」
「薛齊!」
「回皇上,確實如此,白兄身手高強,還曾幾次三番解救我與小王爺於水火之中。」
「宋人會有這麼好心?」
「不是所有的宋人都痛恨金國人。」白落帆終於開了口,他抬起頭,不謙不恭的望著完顏晟。
第七章 皇帝設宴 危機四伏(3)
完顏晟昂起頭,望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年輕真好,他這個年紀的人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時候,正是肆意妄為的時候,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
「自以為是宋國人,你叫什麼名字?」
「白落帆。」
「白落帆!」白衣純然,落盡千帆,完顏晟忽然笑了,大笑,笑的很開心:「好名字。」
這對父子的見面方式實在很有意思,葉紫看在一邊幹脆不再說話。不是說親自之間會有心電感應嗎?也許,他們之間彼此有感應。
他們是父子,他們長得也很像,就連脾氣性格說話方式都這麼像,不過可惜的是,他們自己可能都沒有發現。
「年輕人,你想不想加入我金國的軍隊?」
白落帆真的很絕,尤其是說話的語氣:
「我這個人生性懶散,胸無大志,既不想追逐名利,也不喜歡金錢美女。這樣一個人在軍中似乎沒有什麼好處。」
奇怪的是,完顏晟並不生氣,他反而欣賞他:
「可你是個人才,我的眼光絕不會錯。」
「我只是個人。」
「還是個膽大的人。
「你在責怪我為何見了你卻不行禮?因為我是個宋人,對你行禮,好像我背叛國家投靠你一樣。」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進我金國的皇宮?你不怕我隨時下令殺了你?」
「這裏是你的地盤,如果你不滿意,隨時可以殺了我。」
兩人之間的感覺因這句話一下子變得緊張,白落帆仿佛可以再激怒他,為什麼‧當一個流浪許久的孩子終於歸家的時候,大多數一定會有一種怨氣,這種怨氣大多數原為曾吃過的苦。
火藥味忽然很濃,葉紫喚他:「白落帆。」她推他「你在幹什麼。」眼前的人可是他父親耶,難道非要逼他殺了他,他才滿意?!
完顏晟還是沒有生氣,他望著葉紫道:「你的這位朋友脾氣很硬。」
「他,他就是這個死樣子,您別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