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為什麼?」她不懂。
白落帆走進,一雙眼睛緊緊望著她,仿佛被一幅美麗的畫卷給吸引住,想挪卻挪不開:「為什麼不回複女兒身?」
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走的時候,他的雙臂已經按在她身後的門板上,將她禁錮在他與門板之間。
「喂,你忘了,我會踢人嗎?」
她當然會,回想第一次見面,她真是給了他畢生難忘的一腳,可這次——他不會在給她機會。
「你說過,你已經不在乎那個曾占有過你的人,莫非你說謊?」
她推他又推不開:「我沒有。」
「既然沒有又為什麼要隱藏女兒身,你打算替他守節?你還愛她?」
「當然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複雜,我警告你,你快點走開。不然我不客氣了啊。」她真的一點都推不動他:「我怎麼樣關你什麼事,你為什麼總是刻意關心這種事啊。」
「因為……」
「白落帆。」白落帆的話還沒說完,玉蔓香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他回過身子,她就八爪魚似的纏了上來:「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你了。」她的身後跟著薛齊,他仿佛不太想看到他們太過親密。
托了玉蔓香的福,葉紫才擺脫白落帆咄咄逼人的氣勢。
白落帆拍了拍玉蔓香方的後背,她不在纏著他,他才有機會說話:「你們到底遇到什麼事了,怎麼會好端端的回了皇宮?」
薛齊答道:「此事說來話長,那日我們本來被豳王的手下捉回來,嚴刑逼問要我畫出小王爺的畫像,當時他們已玉姑娘的清白威脅,我實在無力,只好將『小王爺』的畫像畫了出來。誰知道後來,皇上的義女琴雙姑娘忽然出現,竟然將我跟玉姑娘平安的從豳王府的地牢中救了出來,還請大夫為給我們細心療傷。」
「琴雙是誰?」
「這位姑娘說來神秘,還記得我曾提過與玉姑娘在均州客棧前遇到過一位伴著紫霧出現的姑娘嗎?救我們的那位琴雙姑娘就是那位神秘女子,後來我才知道,她是完顏家族挑選出來的繡女,皇上准備將她許配給小王爺。」
白落帆用吹口哨的聲音吹了一口:「呵,他還真是亂操心。」
玉蔓香道:「怎麼說的好像跟你有關是的?人家可是金國小王爺的未婚妻。現在我們人也送到了,你是不是該跟我一起會大宋成親了?」
「成親?」白落帆暗自自嘲,沒想他一筆婚事還沒搞定,竟然在冥冥之中又來一筆,可真是頭痛萬分——想他白落帆如今想愛的還沒愛到,不想愛的卻成群結隊的撲上來,除卻苦笑,他還能如何?!「香香。」他認真的喚她:「這件事以後再說行嗎?薛齊,幫我好好照顧她。我跟『小王爺』去赴宴。」
「……」薛齊沉默,只好任由白落帆拉著葉紫離開,玉蔓香想追上去問了清楚明白,卻被薛齊攔住:「這裏是金國皇宮,你不能隨便亂闖。」
第九章 皇帝設宴 危機四伏(5)
玉蔓香恨死了這裏是金國的皇宮,恨死了白落帆選擇來金國的決定,這裏所有的人,全都是吃宋人骨頭,喝宋人血的禽獸,她真的不明白他為什麼要來。他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娶她?她已不想再等下去,再等下去怕是遙遙無期——可現在又被他逃了。
逃——他每次就會逃,她玉蔓香雖然比別的女孩子胖一些,但也絕不是死皮賴臉的人,在這樣虛耗下去,她只怕到死也嫁不出了。
她更恨薛齊偏偏在這個時候攔著她?
「為什麼白落帆可以我卻不行,放我過去。」
「他跟你不一樣。」薛齊說「白兄如今是小王爺邀請的貴客,而你不是。你這樣在宮中亂闖,若生出事端怎麼辦?」
「呵,我就算再怎樣也不用你擔心,放我過去。」
薛齊沒有說話,仍舊低著頭擋在她面前,紋絲不動。
他本就不善言談,但不善言辭的人也並非麻木的人,他心中的感情比任何人都要豐富許多。
——他無法看著玉蔓香因亂闖皇宮而被定下任何罪。
「你不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