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不明,白落帆卻已看出這女子的身份,他附耳對葉紫道:
「這個人應該就是薛齊口中的琴雙。」
「未婚妻?」葉紫瞄他一眼,偷笑。「好漂亮的美人,左擁右抱,你還真是賺到了。」
——香香雖然體態稍胖可也絕不難看,琴雙身材勻稱,俏麗脫俗,這種福氣就連她這個女人都覺得羨慕,誰又敢說白落帆不是賺到了呢?
賺?白落帆輕吹了一口氣,暗自苦笑——齊人之福可不是每個人男人都想要的——他想要的,還沒得到。「不如送給你好了。」
「謝了。可惜我不適用,不然我真的會照單全收。」
他笑,笑的無奈。
她笑,笑的俏皮。
那女子已經走來,已經停在葉紫面前,躬身道:「小女名叫琴雙,是父皇的義女,我曾到過均州,可惜那時我們並未有機會相識。」
這女子的口氣很傲,有千金小姐的脾氣,葉紫說話也是如此:
「原來你就是薛齊口中那位伴著紫霧出現的神秘女子,今天看來果真是大方又漂亮。」她又瞥了完顏宗固道:「我代替薛齊謝過姑娘了。」
謝過什麼?
除卻完顏宗固,琴雙,葉紫跟白落帆當然不會再有知道。
「不必。」
歌舞忽停,眾音忽止,只聽一個清音道:「皇上駕到。」
黃袍以至,眾王跪拜,台下台下眾人皆跪呼:「參見皇上。」
那高高在上之人坐於大殿主座,擺手道:「眾卿平身。」
眾人起身,歌舞再起,樂聲又奏,一片歡悅又平然而起。眾位王爺也回了自己的座位。
座位,每個王都有自己的位置,葉紫也不例外,只不過,她的在最後,離皇帝最遠,離歌舞最近,葉紫坐著,而白落帆卻是站著。別人的隨從都有自己的位置,而他卻沒有,他只能站著,因為這裏是金國,宋人沒有位置,即便他是客。
沒人知道白落帆的真正身份,自然也就將他視作宋國人。
白落帆自己也不在意,因為他總能有自己的辦法吃到好吃的,喝到好喝的。
現在,他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溜出了宴會,來到歌舞妓們正梳妝打扮的地方。
這裏有吃的,有喝的,又美人看,還有有趣的道具。
「你是誰?」一個女人注意到他,注意到他的舉止不凡,相貌不凡,就連做的事情都很不凡,他正在玩弄舞妓的衣服。因為好奇,所以問他。
他回頭就看見一身綠色裙擺的美人站在他面前:「我是誰?那你又是誰?」
「這些衣服都是為皇上獻舞准備的,如果弄壞了,可就麻煩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
「告訴了你你也不認識。」
「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你是誰?」
「什麼?」
「你姓顧對不對?」
他當真猜對了她的姓,她吃了一驚,咬著下唇說:「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