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笨驢子你管那麼多幹嘛!」
「既然不是那你幹嘛這樣?!很幼稚耶你,知不知道。」
「不是,不是有什麼過節,也不是和原……喂笨驢子你少管閑事!」
「豬頭錫你真的好幼稚,既然和別人,不是和安牧原有什麼關系,無論那個人是誰,和安牧原有什麼關系,都不該遷怒在他身上不是嗎?你們原來關系很好吧?不都是哪個什麼『七少』嗎?」
……
「說實話,你突然改變對原的態度,是不是和那個女孩有關?」
「嗯……她說,因為別人牽扯到好朋友……很幼稚。」
「我就說……我們勸了你這麼多次都沒有用,她只是隨便一說你就……錫,你還說不喜歡她?」
這麼看來,池聖錫的確是因為安牧原的弟弟,才不待見安牧原的,原因十有**是因為他們長得一模一樣,看到安牧原就會想起他的弟弟。
但是,池聖錫竟也是真的因為我無心的一番話,才決定重新和安牧原和好的!
心裏,除了這件事帶來的詫異,似乎還有一些其他的情感……
但是,緊隨而來的還有一大堆疑問,比如,既然安牧原有一個雙胞胎弟弟,為什麼我從來沒有見過,更是從來沒聽說過?!他是不是就是那個從來沒露過面的「七少」之一?他為什麼從來不出現?和池聖錫有關系嗎?池聖錫和安牧原的這層關系,在這麼八卦的環境下,在這麼多的關注下,為什麼沒有聽別人說過,而且,好像沒有人知道的樣子?
還有,安牧原對我這麼好,不會是真的是像池聖錫懷疑的那樣……是喜歡我?
這怎麼可能!安牧原本來就是這樣的性格啊!橫看豎看都不像是有哪點喜歡我的苗頭!還不是池聖錫想到他弟弟,神經過敏!
一連串的疑問加上思考,我一個頭兩個大,就差沒自爆了。
no.42 安牧原的琴房(上)
「又拼錯!這裏是e不是a!」
「你連句子的成分都搞不清楚嗎?!」
「時態,時態!」
「笨驢子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上英語課都是用鼻子聽的!」
……
嗚啊啊啊!這才學了十幾分鐘,我已經被池聖錫罵了幾百次笨了!
由於課餘時間都奔波在兼職的路上,上課都在補眠,這次月考我不出意外,從文考到藝考都「大紅燈籠高高掛」,成績單一片亮堂,比超市賣的大紅蘋果還喜慶!
這也不能怪我嘛,聖靈學院的要求實在太高了,三個系除了要上統一的課程之外,還有很多各系的專業課程,尤其是我所在的藝術系,一堆藝術理論不說,還有設計、樂器,月考的時候也無一例外都要參加測試!人的精力和時間都是有限的嘛,分散到那麼多門上當然沒一科好啦!更何況我還要養家糊口呢?哪有時間管這些!
由於我的成績過於「突出」,班導結合我的平時表現,又要搞請家長那一套!除非在補測中成績有百分之八十的提高,也就是說我至少要達到八成的及格率,才可以幸免於難!
不過池聖錫還算有點良心,知道補考不過關要請家長,主動提出要「七少」和年級成績前幾名的優等生給我輪番惡補。
不過!這才第一次補英語,池聖錫就好幾次都要被我教一次錯一次的水平氣得背過氣去,原本就性子急、脾氣暴躁的他,沒掀桌就算不錯了!
哇,何止是他一個人鬱悶,我也很煩躁好不好!池聖錫這家夥,成績也不是多好!幾乎每一科都是低分掠過,數學更是差的一塌糊塗!只有一科英語排在年級前幾,還是因為他曾經在國外讀書的緣故!有什麼好得意的呀,至於一直罵我笨嗎!
在第n次做完形填空正確率沒超過百分之三十之後,我徹底抓狂了!
「恐龍妹,我明白了,這不是你努力不努力的問題。」池聖錫雙手環抱,看著我嘴裏咬著一根筆,兩只手抓著已經變身鳥巢的頭發的模樣,深明大義地點點頭,眼神裏難得的理解。
我可憐巴巴地看著池聖錫,正要開口說既然如此不如今天就到此為止,池聖錫立起胳膊,兩只手疊在一起,下巴擱在上面,一雙清澈的眸子依然靈動像要流出水來:「是笨驢子你實在太笨了。」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