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人在緊緊攥著我的心髒,我幾乎無法呼吸,整個人就像在**大海裏一樣,整個世界都在搖晃。
所有人亂成了一團,每個人臉上都是驚慌的神色。
「不,不要告訴她……誰、誰都不許……」
直到這個時候,你還想著她嗎?!她就這麼重要嗎?!
朦朧的視線裏,只剩載著聖錫呼嘯而去的車影……
我望著聖錫遠去的方面,臉上卻不由自主地扯動五官,做出又哭又笑的表情,就連自己都控制不了。
唐栩,唐栩,你看你都幹了什麼!?
你成功了,這樣你高興了嗎?!你看看自己都幹了什麼?!你把聖錫變成了什麼樣子!?
你不是喜歡他的嗎!?你不是一直以來都喜歡著池聖錫的嗎!?
那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你的心……裏面到底裝著什麼?!
我真的是個壞女孩,主啊!我真的變成一個壞女孩了……
可是?我真的真的不想失去他啊!怎麼會變成這樣的,我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聖錫會沒事的,沒事的……
no.50 開始了解我(上)
=希望大家抽出十秒鐘投喜歡的角色一票讓我了解一下,謝謝!
微風拂動著輕盈的窗簾,窗台上幾盆精致的盆栽在窗簾下若隱若現,整個房間的色調不是無力的蒼白,而是淺淺的暖色,天花板、牆壁、地板,床單、被套、病號服,都是淺淺的舒心的暖色。
然而,我的心卻一點也輕快不起來,而是冰冷的、顫抖的。
床上的少年緊閉著眼,遮蓋了以往清澈靈動的眸子,沉沉地睡著。暖暖的陽光透過舞動的窗簾,撒向病床的方向,金色的光線在他英氣的臉龐上舞蹈,勾勒出好看的輪廓。微卷的睫毛像春天裏密密的細草,任陽光在眼瞼下投出小小的一片陰影。
也許是因為病了,池聖錫原本健康的膚色變得蒼白多了,在暖色的房間裏襯得更加憔悴,那一抹蒼白仿佛化作一把利劍,狠狠刺痛了我的心。
來醫院的路上,安牧原告訴我,因為池聖錫只是吃了一口,送醫又及時,現在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需要一些休息,我懸掛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一些。簡單地交代了兩句,安牧原便領我到了池聖錫的vip病房,他和伊始等人去處理學校的騷亂。
雖然知道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但看到平時生龍活虎的池聖錫躺著病床上沉睡的樣子,我的心裏說不清的壓抑,就好像有一塊無形的石頭,沉重地壓在心上,讓我無法喘息。
池聖錫,怎麼你一遇到我,就變得多災多難了呢?體育系的學生,身體好到不能再好,怎麼一遇到我就又是感冒,又是發燒的呢?現在竟然還因為吃了我准備的東西而過敏,嚴重到不能呼吸甚至差點休克……
我輕輕在池聖錫床邊坐下,伸出手理了理池聖錫的劉海。
指尖輕輕擦過池聖錫的面龐,我又自責又難過地輕言道:「豬頭錫你真是個白癡,過敏就不要吃啊!把自己弄成這樣你很高興麼,嗯?為什麼老是做一些傷害自己的事?」
沉睡的池聖錫,安靜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平時的囂張跋扈,讓我看著更不安。
我的手指不知怎麼,像被施了魔法一樣,久久停留在他的額頭。歎了一口氣,心底深處卻湧起一股奇妙的情感:「到底喜歡我什麼呢?我明明對你一點都不好,沒有一點好……」
看著池聖錫安靜的睡顏,那張俊朗又魅惑的臉,還好,現在沒事了。
不自覺地彎起了嘴角,我起身:「好好休息吧!豬頭!等我的生日驚喜。」
看來注定了,我拿這個又壞又帥的男孩實在是沒轍。
就在我直起身的時候,一只大手倏地抓住我剛剛離開池聖錫額頭的手。
我頓時大驚!
